。”
天空湛蓝,绿影悠悠,这样秋景不见苍凉,却颇有几分豪迈。
司白摸了摸腰带,可菀清弄的点心却没在司白吃了一惊,那东西,他是随身携带的。
“在这呢。”浅安看出司白在找什么,连忙从身后拿出那油纸包的点心,“之前你换洗衣服,我便替你收了。”
司白方才松了一口气,那油纸里,是菀清的心意啊
“这是什么”玉沉帝望着那包油纸,“这般用心竟要你随身带着”
“是菀清要我带给你的。”司白接口。
玉沉帝的双眸有些变化,他早就想问菀清的事了,见她没到,只好等着司白开口。
好半天,玉沉帝方才笑道,“小桐可好没被人欺负吧你做哥哥的,一定得护着她。”
“她很好,景澜不错小桐嫁于她,并未吃过苦头。”司白说的是实说,“如今小桐身怀六甲,不便出行,所以”
“不来是对的。”玉沉帝连连点头,笑的很悠远,“菀清这孩子一向聪慧,她少年时呆在孤王身边抵得上满朝文武。”
司白头一次听到父亲对菀清的评价。
“快打开”玉沉帝催促着,“小桐亲手做的,我得尝尝。”
油纸一打开,玉沉帝眼里便酸了,“是核桃酥。这孩子离开那么多年了,一直记得我的喜好。”
“”
“我可真相信她啊。”颤抖地拿起饼子,玉沉帝深深地望着,好半天没舍得下口。
司白原不想让玉沉帝吃的,只要让父样知道菀清的心意就行了,可一听是核桃酥,也就没有阻止了,核桃不易变质,五六天也是可以吃的。
“司白,不怕你不高兴所有孩子中,我最心爱的就是你和菀清,可你们二人中我还是更疼菀清多些。”玉沉帝吃着核桃酥,很小心的咀嚼着。
“妹妹那样通透聪慧的人,任谁不疼”司白点头,“父亲多疼她一些是应该的。”
浅安微微一笑,颇有几分羡慕。这父子二人提起菀清公主时,语气之皆是那般宠溺。
“当年若不是小桐自己坚持我真想将她一辈子留在身边。”
司白也想吃一块酥,却被玉沉帝一掌打开了,老人家成了护食的主,一把将油纸包揽到怀里。
“别人再好也总觉女儿会受欺负。”玉沉帝回想往事,不由笑了,“当年我死活不答应景澜求亲,可这小子哈哈。”
越想越开心,玉沉帝大笑起来。
宫人们在亭子里布了膳食。
怕玉沉帝噎着,浅安给他递去了清水,“陛下,喝点粥吧这核桃酥我先帮你收着,晚些再吃。”
玉沉帝咂了咂嘴,可怜巴巴地瞧着浅安,“一块,我再吃一块。”
浅安并不理会,只把清粥推到玉沉帝身边,“陛下吃点药粥。”
玉沉帝还挺依浅安打整的,虽然眸子一直望着油布纸,倒也不再坚持。
司白将一切看在眼里,很是感激浅安对父亲的照顾。
“你们也吃啊。”玉沉帝动着筷子招呼着。
司白一点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他是真饿了,之前没觉得如何,一见了这些菜,肚子方才大叫起来。
玉沉帝很是喜欢司白的吃相,不停地给他夹菜,“好好像我年轻那会。”一边说,一边瞧向浅安,玉沉帝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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