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已经离宫三日了,奴婢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春雨也去找了,可就是见不到娘娘的影子。”
说到此处,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泪,又一次掉落了下来。初九捂着脸哭泣,看起来很是伤心,“娘娘最近心情一直不好可她还在笑。”
从小跟在司徒青怜身边,她家主子是最和气不过的,整个皇宫里,连最嚣张的吉尔妮影凭,在司徒青怜面前,也得乖乖的。
司徒青怜把后宫打整的一丝不苟,可如今她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一点音讯都没有,又有谁能关心她一下
“青怜不在了三天,你们怎么不通报于朕”景枫蓦然起了一股无名火,可话音刚落,他自己也楞住了。
这些日子,他忙于宫外,大部份时间都在郤亲王的府邸,已经很久没有回宫了。
是啊他很久没有见过司徒青怜了。
初九很是委屈,平素被司徒青怜惯的,当下便回嘴道,“奴婢找人通报了可陛下有令,谁也不见。”
初九的语气里分明是带着抱怨的。
景枫长吸一口气,瞧着这地方,总觉得死气沉沉。
事实上整个皇宫在连月的大雨里,也被围在一股沉寂和肃杀的氛围之中。
景枫一个激灵,突然知道了司徒青怜会在哪里。
拔腿转身。
初九连忙追过去,“陛下,请务必派人找到娘娘。”初九裹了裹自己的衣服,怕得发抖,“司徒大人罢朝,边关将士集结,一面是陛下,一面是司徒大人,我怕娘娘她”
下面的话,初九楞是不敢讲了出来。
“你怕她想不开怕青怜会自尽”景枫接过初九的话头。
初九倒吸一口凉气,连连退后好几步,脸色铁青。
景枫摇头,“她不会,永远不会。”景枫的语气的格外笃定,“亏你在她身边那么长时间,竟一点也不了解她。”
听景枫如此说来,初九终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娘娘会在哪里呢她出了宫,又能去哪里除了去东平接梅易之回来的那段日子,司徒青怜几乎没有离开过皇宫,初九实在想不出来,离了皇宫,又没在菀清那里,何处还有司徒青怜的安身之所
“你果然在这里”景枫望着司徒青怜的背影。
司徒青怜站在雨中,脚边是雨伞,可她完全没有打伞的念头,全身上下已经被淋得湿透了。
听见声音,司徒青怜回头看了景枫一眼,“景你怎么来了”
司徒青怜的声音仍是甜甜糯糯的,瞧见景枫的时候,眼里也没有一丝意外。
景枫走到司徒青怜身边,将自己身上的蓑衣解下来给司徒青怜披上。
司徒青怜往后退了一步,拒绝了景枫的蓑衣,“我想淋雨。”
景枫叹息了一声,把蓑衣丢在伞边。
“怎么你在陪我淋雨”司徒青怜的脸上明媚如春光。
景枫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入手冷冰,这让景枫大吃一惊,眉头紧皱,语气里也带上责怪,“你在这里站了多久”
司徒青怜认认真真的想了好半天,“不记得了”
景枫咬着牙关,半晌又使自己平静下去,“初九和春雨在到处找你。”
“是吗”司徒青怜笑出了声音,“我出宫后就没去过别的地方,她们居然没找到,蠢死了。”
“跟朕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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