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凶的……厉害的多得多,那几日……鞭子,打在身上……有多疼,你可知道?”
擎天脸上有懊恼之色,“知道,小舞,对不起!以后,绝不会再打你的,我发誓,会用余生……来补偿你”。
“嗯!”,小舞低声答应着,她相信擎天说的话。
擎天手按着头,揉着,疲惫道“小舞,这几日着实累,你吹个曲子,让我解解乏,可好?”。
望着擎天满脸的憔悴,小舞也很心疼,“好!你现在躺下,哎,盖好…闭上眼睛,等我吹完,你一定能甜甜的、美美的……睡上一觉”。
“好,就像搂着你……睡,一样甜美!”
擎天嘴上说着挑逗的情话,他不用睁眼看,也知小舞定时红了脸。
小舞果然被臊红了脸,望着正闭眼,扯唇贼笑的擎天,想怼,但动了动唇,选择闭了嘴,说这等不知羞耻的情话,她从来都是擎天的手下败将。
小舞祭出冰龙笛,稳了稳心神,虽然她的身体,驾驭好笛声已属不易,但冰龙笛能牵引左右人的神思精神,它能让擎天好好睡一觉。
把玉鉴镜放到耳旁,擎天闭眼等着聆听。
笛声悠扬响起,把擎天带入,一鹤排云上的明净晴空,天空下是有涓涓细流的碧绿原野,遍地野花如锦绣花毯,白云般游荡的羊群在悠闲食草,毡房中有奶茶的清香味、慈祥的阿妈拍着婴儿,哼唱着草原的摇篮曲……
擎天被安详温暖裹挟着,在笛声中沉入梦乡,这一夜,他睡的踏实香甜!
次日,北海水晶宫内,文臣武将分列两旁,太子擎天端坐殿首宝座,北海水君弘宁正跪地禀奏。
“禀太子殿下,判乱之首弘蒙等四人,以及人鱼族国王清涟均押解在殿外,请太子殿下发落”。
擎天威严道“都带进来”。
捆仙绳捆缚的几人,被虾兵蟹将推进大殿,弘蒙挣扎着不肯跪,被蟹将直接踹倒,长枪压着跪下。
擎天一脸端肃,冷道“弘蒙,你可知罪?”。
弘蒙红着眼睛,挣扎嚷着,“哼!我看,有罪的……是你”。
“大胆!竟敢对太子无礼”
“啪”的一记响亮耳刮子声,伴随着的呵斥声,响彻大殿,蟹将重重掌掴了弘蒙。
擎天不动声色,挥手制止,“好了,让他说”。
弘蒙转脸,看了看身边清涟,眸中闪过一瞬的柔色,又怒目宝座上的擎天,气急败坏地咆哮。
“哼,算你有种。是你带着天军屠戮人鱼族,又使我北海……损失大半兵力。是你夺我位置,将我流放。也是你夺我所爱。今天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擎天脸带蔑视,迎着弘蒙仇恨的目光,义正言辞开口“你说完了?那本君问你,当年你身为北海太子,不思政务,致北海军政荒废的,可是你?强抢拘压人鱼太子,挑起北海与人鱼族战事的,可是你?排挤自己亲弟,任战事蔓延到不可收拾地步,仍不知悔改的,可也是你?”。
“哼!”
“如此看,北海、人鱼族及天军在那次战事中,死去的每一个,不是因你的错误及愚蠢所致?你就是被千刀万剐……也难赎罪孽”
弘蒙梗着脖子,不服气,“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才是罪魁祸首”。
冷厉望着弘蒙,擎天又道“本君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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