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但也不好再就这个话题责备。想起给子萧赐婚后,父子二人就没见过面,成婚四千年,连个子嗣都没有,想想都知道,子萧是对赐婚不满,料想夫妇二人不会和睦,或许是和自己怄气?而这些,极可能和那个小书童有关。
想到小书童的小舞,天君心里就不自在,二人儿子都和她扯落不清,为她敢闯私狱,为保她活命,甘受三年冰刀雪箭酷刑,想到子萧和小书童的拉拉扯扯,小书童惹祸的血,打赌骗了老君法器,以及玄元的处处袒护,天君越想越心烦。
瞥了眼大方得体的绫绫,天君怒视着子萧,又开口“既是孝道,那成婚多久啦?还没有一儿半女?若有个天孙儿在身边,你母妃也能含饴弄孙,心情定会愉悦不少。子萧,你若再不上心此事,还敢异想天开,本君定不饶你”。
玉美人替天君揉着肩,媚眼看着清风明月般的子萧,娇声细语道“君上,七殿下只有一个侧妃,要子嗣……自然是难喽,臣妾殿中有两个……长得甚好的女子,君上赐给七殿下,岂不是更好?”。
“哼!”,香妃瞥看着玉美人的魅惑样,忍不住轻哼出声。
子萧听罢,顿时有些慌乱,忙道“谢玉美人好意,父君,儿臣与绫绫情投意合,定会上心子嗣之事,母妃身子欠佳,子萧无心其他,请父君体谅”。
“好!权当信你,若再无子嗣,父君必给你……另行赐婚,都平身吧”
天君很重视天家血脉繁茂,看出子萧反感被赐婚,也就没接玉美人的话茬,当初逼嫡长子擎天时,他用的就是这招。
“谢父君!”,子萧、绫绫谢恩起身。
因想起小书童的小舞,天君心内一直萦绕不去,他试探过擎天,没发现二人还有来往的迹象。但子萧一直没有子嗣,或许二人还有联系,天君想探探子萧的态度,突然开口,“子萧,你在天庭行医,可曾听说过,老君下棋……赌输法器的事?”。
四海游历几千年,让子萧成熟稳重不少,顿时明白父君的心思,若被看出端倪,小舞可能会大祸临头,面对父君老辣探索的目光,子萧稳住心神从容面对。
“禀父君,儿臣略有耳闻,但具体情况不知”
眼睛直盯着子萧,天君又问“你们不是……一起的玩伴吗?这么大的事,你怎会不知?”。
“禀父君,儿臣知道,玄元真君将犯错的小徒弟,一直羁押在思过洞里,不能相见,自然慢慢就再无来往,儿臣一直游历四方,很多情况确实不知”
天君心里怀疑,子萧是和小书童有感情纠葛,才夫妇不睦,他想试探的更多,不依不饶地追问,“那你……怎么看此事?”。
“儿臣知道,真君的小徒弟很能喝酒,有百杯不醉之量,老君将她视为酒友,应有可能。儿臣想,老君是大成之神,必是因酒醉,才输了棋,至于其他,应是空穴来风的闲话”
子萧大方陈述自己的判断,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证明小书童与自己毫不瓜葛。
天君听罢,没发现子萧情绪异常,跟话又问“你就……这么相信她?”。
“是!正如父君所知,儿臣和九弟,曾与玄元真君的小徒弟,年少时有些交往,知其秉性纯良简单,不是不知自爱之人。何况,太子哥哥百年训教的很好,她也算是知书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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