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手中的蜜罐中,挖了一勺蜜膏给她。
小舞舔着蜜膏,奚落道:“唉!子萧,你这是啥态度吗?到外面疯玩那么久,还没玩够呀?你呀,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抬头冷眼凝望着小舞,子萧冷言冷语道:“外面,没你想的那么好。白痴如你,又怎会知道?什么是福?”。
坐在桌边,正吃石榴酥的展喜,听了子萧的话,不乐意了,嘴里含糊反驳着,“我的小师妹,可不是白痴,她是最聪明的”。
觉得子箫和原来太不相同了,围着子箫打着转,小舞上下前后打量着,疑问道:“咦?……我瞧瞧,这还是原来的子萧吗?翠儿,你告诉我,他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怎么感觉……像个刺猬”。
擎天笑意盎然地走进屋,打趣道:“她若是白痴,那世上,怕就没有……不是白痴的了”。
菡萏娉娉婷婷,也一起跟了进来,接话道:“是呀,小舞当然也知道,什么是福?能得到太子殿下的厚爱,便是最大的福气”。
擎天听了这种恭维话,感觉很是受用,回头对菡萏笑了笑。
子萧,尤其是翠儿,都不喜欢菡萏。作为局外人,他们觉得,菡萏的心思都在太子身上,只是当局者的擎天和小舞,被蒙在鼓里看不明白。
“见过太子哥哥”
“见过太子殿下”
子萧、翠儿和展喜向擎天施礼。
擎天打量了一下小舞,觉得她精神头还好,突然就想起帝九渊说的,小舞可能被下了巫蛊的话,就又开始有些怀疑。
之前,擎天派方相多方打探,还真是查到了小舞的身世,但却没查到她和谁有仇?自然就更不知道,谁有可能对她下过巫咒?
“子萧,小舞怎会突然晕倒?治了三千多年,不但没丝毫好,怎么感觉越来越厉害了?莫非……”
“护心草效果不错,请太子哥哥放宽心”,赶紧打断擎天的话,子萧不想让小舞起疑,让她对自己的病,心生更多的烦恼。
擎天和小舞的关系,在希夷仙府,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大家都心照不宣、心知肚明,但没有人会点破,当然更不会对外人传说。
郎有情妾有意,擎天和小舞眼中不时流露的绵绵情意,是藏也藏不住,不时刺痛着菡萏和子萧的心。同是暗恋者,同样很伤心,子萧选择了逃避,而菡萏选择靠的更近,积极为自己争取机会。
菡萏压下心中的嫉恨,上前拉着小舞的手,疼惜地嗔怪着,“小舞,叮嘱多少遍,你就是不听话,看来……得时时看紧你才行”。
“说的对,菡萏你就留下来,和翠儿一起照看小舞。若她敢不听话,就来禀告本君,看本君怎么收拾她”,擎天嘴上嗔着,眼睛却和小舞不时眉来眼去。
“是!太子殿下”,菡萏娇声应着,翠儿也低头施礼回应。
小舞像个犯错的孩子,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不时偷瞄着擎天,二人暗送着秋波,脸已红艳一片。
子萧的心被深深刺痛,他无法面对,自己深爱的人与别人眉目传情,忙施礼道别,“太子哥哥,药师府还有事,子萧先请告辞”,说完,迈步就要离开。
三千年来,除了每月诊脉,小舞已基本见不到子萧,若不是新调药方,他都是诊完脉就走,总是一副怄气的样子,连句话都懒得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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