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
传法一定要谨慎,宁缺毋滥!”
小红离去后,杨婵说“娘娘不立大教,我们这样做能行吗?”
申屠宏说“无妨,虽然不立大教,但道统还需要传承。
只要收徒严格些,不成问题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来到大殿后没多久。
杨戬、广成子与燃灯一起进来。
广成子上前对姜子牙谢说“贫道实在不知殷郊竟然会违誓伐周。
我现在就去见他,看他有何面目见我。”
广成子随即出城到伤营前对守门军士说
“传与殷郊快来见我!”
不多时殷郊出营,见是广成子,在马上欠身说
“老师!弟子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还望恕罪!”
广成子见殷郊身穿王服顿时大怒
“畜生!你不记得下山前是对我如何说的?
今日为何被弃誓言,反来与西岐为难?”
殷郊说“老师,弟子领命下山,收了温良、马善。
又遇着申公豹劝说弟子保商伐周。
弟子不敢违了誓言,只是听闻幼弟竟被姜尚用太极图化作飞灰。
弟子实在难以与杀弟仇人同殿共事,誓要斩了姜尚再行东征!”
广成子说“殷郊!申公豹与子牙有仇。
他的话你怎么能信?你弟殷洪之死与姜尚无关。
是他师父你师叔赤精子亲自动手的!
况且你弟殷洪已经翻然悔悟,你又何必重蹈覆辙?”
殷郊曰“申公豹之言,弟子也没相信。
但我弟殷洪走入太极图中,却是姜尚引诱。
老师请回,弟子就算应誓死了也要杀了姜尚,为我弟报仇。”
广成子大怒,提剑直取殷郊。
殷效用剑架住说“老师你在黄河阵中失陷。
如今诸位与弟子在伯仲之间,镇洞法宝又在弟子身上。
如何能斗的过弟子,还是就此离开吧!”
广成子不说话,只是一剑又一剑的刺向殷效。
殷郊急得满面通红说“老师既然不停劝,弟子只好得罪了!”
师徒二人一场大战十多回合,殷郊祭起翻天印向广成子打去。
广成子,见殷效竟然用翻天印打他,慌忙用纵地金光逃回西岐。
到了大殿广成子一脸愤怒的说
“我再三苦劝他回头,那孽障不仅不听,竟然祭起番天印来打我。
燃灯老师,如何除了那孽障?”
燃灯说“要除他也不也不难,不过要先收了马善再做处理。”
随后燃灯在姜子牙耳边一阵耳语。
姜子牙单骑出城,要马善出营见他。
殷郊得知后心中疑惑甚浓。
“姜子牙子牙单骑出城,这绝对是个阴谋。
但为何却让马善出营?
难道他们找到了对付马善的法子?
岂能让你如愿!”
于是开口说“温良,你去会一会那姜子牙,看看他有何依仗。
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也敢来邀战!”
温良得令,提刀上马,出可辕门一言不发,直取姜子牙。
姜子牙见出来的不是马善,惊呼一声扭头就往西岐城跑去。
温良见姜子牙跑了,顿时怒骂,良久回营复命。
殷效听了后大笑说“姜子牙就知道使这种小伎俩。”
正在这时外面来报“外面来了一个三眼道人,要见殿下!”
殷效说“请来!”
不多时一个头戴鱼尾冠,面如重枣,赤须红发,长着三只眼,身穿大红八卦道袍的道人进了帐中。
殷效说“不知老师何人?”
道人说“贫道是火龙岛焰中仙罗宣。
受申公豹相邀,特来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