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云剑拦住,代价便是以身撼拳,一息一拳。
一息
两息
三息
四息
五息
云风猛然睁眼,体内气海充盈,八柄桃小剑与墨阳剑瞬间飞出,双手御剑,不一时上方出现一道遮天蔽日的阴阳鱼纹,其内磅礴剑气,纵横椅斜,剑路雄劲若石破天惊。
见陶弘景此时摇摇欲堕地身影,云风胸中怒发如狂。操纵剑阵直击其中一名伪坐忘境。
那人看出此剑阵非同一般遂全力抵挡避其锋芒,只是与阵中剑气相遇骤然而亡连惨叫声都未来得及发出。
剩余两人瞳孔紧缩,警惕无比远离其阵。他们深知此剑阵如此强大,定然消耗巨大云风撑不了多久。便守株待兔
果不其然云风虽破境至虚但身负重伤施展小罗天剑阵实在勉强,未撑多久便散了阵心。
此二人恐生变故毫不犹豫奔去了结重伤的云风与陶弘景。
忽然,峰腰马蹄声越来越响。在两人将要得手之际。
“两只杂碎敢伤云风。”那人怒起暴喝,一跃腾空,龙阳弓开,白羽箭出,正是带着追风营急赶而来的赵弦。这两人又岂是赵弦的对手,洞穿一黑衣人头颅殒命,另一人右手中箭奔命而去。若不是赵弦故意欲擒故纵打顺藤摸瓜的主意,那人也是个死透的人儿。
赵弦急忙查看二人伤势。还好多是外伤,体内气府气海未受深创修养一阵子便无大碍。
而后吩咐士卒处理完尸首原地安营扎寨,等云风二人清醒。
雪势渐渐小了些,几处营帐皆有精壮士兵值夜。几个时辰过去,陶弘景与云风相继醒来。
云风撑着有些力虚的身子想要坐起来,奈何一用力竟疼的厉害但仍强忍痛感支起身子。
“进来吧我知道你在外边。好些年不见未必就生分成这样了”说着云风重重的咳了起来。
这说的自然是白羽箭赵弦。自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二人后,赵弦替云风二人处理了伤势便一直立于他们所在的营帐外寸步不离。
“哈哈,哪能啊我这不是刚撒泡尿的功夫谁知道你醒的如此快,游历些年果然是功夫深末将佩服,佩服”赵弦帐帘一掀进来,脸上怪怪笑道。
云风听得这话,自然知道这家伙跟小时候一样在打趣他。不过此刻没力气与他斗嘴皮子。“你要是晚来片刻我估计就真没命了,你不应该在堂庭吗”
赵弦比云风长好几岁无父无母且自幼生长于堂庭云府;云毅待他甚好,上私塾也是同几个儿女一起,吃穿用度皆是一样。云风的母亲温筠亦是待他极好,小时候生病温筠总是悉心照顾煎药喂食都是亲力亲为。后来赵弦微微醒事有一次便问道“温姨,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温筠蹲着身子温柔地轻轻托起他的小脸,笑着告诉他“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呀”;那一刻的小赵弦觉得温姨是这人间最美、最温柔的人。
所以,赵弦对每一个云府的人都很好,有次云清被几个豪绅子弟欺负大哭着回来,让他看见了,半夜跟云狄两人偷偷流出府去将几个浪荡子一顿暴揍,绑在大河边上足足吊了两天两夜,那时正是寒冬。若不是对方前来要人,指不定就冻死在河边大树上了
也就是这么温柔至美得人儿,在那个深夜举着青霜剑满身是血,身上几十处皮开肉绽的伤口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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