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了拐杖,如果不卧床的话,只能坐轮椅。所以此时,出现在王梦家对门这座空宅院前的轮椅辙印,证明他们此行非虚,赵波澜极有可能在此间住过。而赵波澜在,则那个王亭亭,应该也在。
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俗话又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想到,这个王亭亭,还挺会藏!
丛明晨怀着重大发现的激动心情,踮脚避过那些辙痕,向铁门走去。
她想起临出发前,罗浩千叮万嘱此行只是打探情况,不抓人。但她那时就想过,真遇到王亭亭或者赵波澜,绝不可能眼睁睁放他们走。所以今天,万一待会进去看到人,不管罗浩说什么,她是肯定要抓人的。
想到此节,丛明晨忍不住手心泛潮,攥紧手电。
光筒里,这家俄罗斯套娃式的铁门全貌渐入眼帘。说它是俄罗斯套娃,主要是因为,在右边那扇大铁门上,另开有一道小铁门。开大门走车,小门走人。以前农村车不多,平常就只开一扇小门,方便又安全。后来车多,装修风格也靠近城里,这种铁门才逐渐被王梦家那种严丝合缝的防盗门取代,退出江湖。但这家空置许久,所以大门还是以前的样式。
丛明晨凑过去看那锁。锁是一条链锁,正如刚才所说,锈迹斑斑,几乎跟两扇铁门长到一起,箍得死紧。而小铁门另有门鼻,虽与链锁叠在一起,但仔细看,并没有被锁进去。
丛明晨一喜,就要伸手去推,手碰到门,才想起罗浩,抱歉又很期待地扭头看他,等他下令,表情像等主人扔骨头的小狗。罗浩看了想笑,但只晃了晃手电,像扔出骨头,示意丛明晨去追。丛明晨马上伸手推门。
触手先是斑驳硌涩的铁片,有点凉。接着她稍一用力,那门便开了。丛明晨喜笑颜开,不及抖落手上沾到的锈片,便举着手电一通照。链锁如常,大铁门也如常,光束之下,被推开的小铁门像一个取景框,把院里的景色送到眼前。
取景框里,是一丛树。
一丛不知道叫什么的树,盛放着大朵的红花,香气并不浓郁,但是亭亭玉立,很好看。花下有张小桌,摆一把椅子,另一侧空着,地面被清理过,停把轮椅正合适。丛明晨率先跨过门槛进门,罗浩叮嘱“小心点。”然后也跟着进去。
进门左手是正房,门洞开,黑着。
丛明晨直接蹑脚上前,侧躬着身子,做出防备姿态,只用一束光线试探着往里照。屋里没什么家具,只靠北墙一张长长的八仙桌,倒了,地上散着、倒着水壶、药、矿泉水和桶状方便面。八仙桌后,墙上破了个窟窿,砖块、泥灰折进来,还很新鲜。丛明晨想起之前的撞车,应该就是这里,顿时泄气,暗叫“肯定被我撞跑了。”
扭头看罗浩,没想到他一脸淡定,还鼓励她继续向前。
丛明晨第一次体会到师父死人脸的好处。刚才看到墙上那个大洞,她懊恼死了,觉得自己撞跑了嫌疑人,肯定要挨骂,所以懊恼得不行,又惶恐得不行。没想到罗浩一如既往地淡定,一点责怪她的意思没有。丛明晨不禁有些感动,师父这个人虽然对人不够亲切,但胜在不会乱发脾气迁怒于人,徒弟犯错,也不会翻脸骂人。所以,比起其他同学口里的领导,她自觉运气还不错。
因为反应过来罗浩的“好”,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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