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替他喘不过气来。
丛明晨饿过了,面又不可口,吃不下,恹恹地坐着发呆,反倒有些病人的模样。
店门正对着骆西大街,街面不宽,道路坑坑洼洼。路上人不少,汽车有,但更多的是电瓶车,司机以老年人居多,大多灰头土脸,皮肤都偏黑,沟沟壑壑。虽然是老年人,但电瓶车开起来一点不见含糊,你争我抢,见缝插针,基本不讲道路规则。又爱摁喇叭,满街突突喇喇,噪声惊人。乡下土还大,车一过尘土飞扬,好几次直接呛进面馆里来,更坏人胃口。丛明晨连声叹气,但罗浩和老李却视若无睹,一径狼吞虎咽。
丛明晨干坐着等,边喝水,边对着这样的街景想王亭亭要真是在这种地方打扮成冯鲸那样,还真是很有勇气,回头率绝对爆表!
但她想不通的是,在这种出门倒个垃圾都能满头灰满脸土的地方,王亭亭穿成那样,到底是想干嘛?是提前演练,还是学冯鲸上瘾?
丛明晨一凛难道那家伙爱而不得,嫉妒到心理扭曲,所以学冯鲸穿衣,又偷她校服,就是为了把自己变成冯鲸,好让赵波澜爱上她?
这脑洞有点太大。丛明晨悄悄看向罗浩,心里嘀咕他要是听到,会不会把面喷出来?
罗浩不知道,所以也没有喷面,而是很快结束战斗,由老李带着去找姜医生。
骆西镇医院规格不高,只简单分了内科、外科、儿科、急诊等几个大科。老李上次见王亭亭,是从外科诊室出来,这次也不啰嗦,直接带两人去外科。外科还是姜大夫坐诊,是个中年女医生,看到他们非但没有意外,还很热情,自然是老李提前打过招呼。
“她妆画得挺美,就是嗓子有点哑,我以为她来看感冒还让她去内科。结果她说不是,是家里人骨折来拿药的。”姜大夫边回忆边讲,过程很顺利,应该是王亭亭的装扮太过出挑,令大夫印象深刻。
“病人名字还记得吗?”老李作为地主,率先问道。
姜大夫点点头,开始在电脑上翻找,很快就把那天的就诊记录找到。时间是九月十六日上午十点,患者名字登记的是石波。
“没错,就是他!”
丛明晨凑过去看,看到石波俩字格外亲切,还顺着就诊记录,往下念起药方“骨肽片、倍他司丁、清脑复神液、戴芬胶囊……这都是治骨折的?”
大夫道“骨肽片是骨折用药,戴芬胶囊也算,主要是用来止疼。至于倍他司丁和清脑复神液,这俩是治头晕的,因为她说患者有脑震荡,醒来后一直头晕……”
丛明晨惊道“赵波澜醒了?”
看到大夫一脸迷茫,忙又解释“就是石波,他之前一直昏迷呢。”
被丛明晨打断后,大夫说话明显慢了些,耐心向他们科普“脑震荡应该算是最轻的脑损伤了,昏迷只是暂时性的。如果长时间昏迷的话,需要考虑颅内出血或者其他的脑损伤情况。”
丛明晨紧张地看向罗浩,后者没太大表情,一直在听大夫讲。姜大夫只听老李说带人来了解情况,对于罗丛二人的真实身份并不清楚,所以见丛明晨吓到,误以为她是患者亲人,改口安慰道“这个患者已经醒了,应该没太大问题。我听她描述,也都是脑震荡的普通症状,不算严重。其实按理来说,脑震荡头晕不是特别严重的话,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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