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那,上个月出狱后也是由荔园社区接收,向荔园派出所定期汇报。拆迁后重新分给他一套房子,他出狱后登记的住址就是那里。但是这两天调查才发现,他并不常住在那,反而更喜欢往应龙河那边跑。”
“冯鲸住在应龙河东岸的汀兰苑,就在省人医后面。”冯鲸组的同事插嘴。
调查冯大石的同事赶紧点头,“对,他的日常活动,主要都是围绕冯鲸,大部分时间是上门骚扰和电话骚扰。方正街算是他的活动据点吧,那些手机也是在方正街搞到的。骚扰冯鲸之余,就是在方正街鬼混,嫖娼赌博都有,倒是一直没敢再碰毒品……”
听来听去,也没什么有用的,罗浩皱眉,示意他捡重点说。
对方有些尴尬,跳了些琐碎细节,直接道:“在小红宾馆被赵波澜威胁,是冯大石最后一晚。那天赵波澜来时,他房里还有个妓女,后来给赵波澜一吓,也不敢再待。赵波澜前脚走,她后脚就跟着走了。走的时候,说是听到冯大石在给冯鲸打电话,打没打通不知道,就知道他对着手机一通骂,把在赵波澜那受的气全撒给了冯鲸。”
罗浩点头,这之后的事他都知道了。
赵波澜是当晚十点三十五分找的他,威胁之后,四十二分离开。五分钟之后,他房里的女性也跟着走了。半小时后,也即十一点十七分,冯大石离开房间。从宾馆走的时候,他还对着手机骂骂咧咧,监控里能看到手机在通话中,但不知道对方是谁。
但肯定不是冯鲸。因为冯鲸手机上当天最后一个来电,是在二十九日夜里十点四十四分。也就是赵波澜前脚走,冯大石后脚就给冯鲸打电话。但冯鲸没接,他对着空电话骂了好久。这期间,妓女趁他不备溜走。
赵波澜的手机上也没有那个时间的通话记录,但不能否认他可能有别的手机。
出现在小红宾馆视频里的、冯大石打电话用的那个手机,没有出现在悍马后备箱里,怀疑是被凶手毁匿。凶器可能也是。
离开宾馆以后,冯大石没有选择坐车,而是徒步走了很远。从附近的道路监控来看,他是在往冯鲸所住的汀兰苑去,但是汀兰苑附近的道路监控中都没有找到他。也就是说,他是在去汀兰苑的路上失踪的。临河那条路上有一段监控盲区,但并不能判断冯大石就是在那里失踪的。更不能判断凶手就是赵波澜。
但不管怎样,从最新得到的一系列线索来看,赵波澜的嫌疑还是最大的。
罗浩请大家畅所欲言,一起分析案情。众人各抒己见,有人说按福尔摩斯的排除法,其他可能都排除,凶手只可能是赵波澜。有人觉得,以赵波澜的反侦查能力,真想杀冯大石,根本不会蠢到去小红宾馆威胁,自曝身份和动机。也有人认为,赵波澜这是反其道而行之,以进为退,模糊警方视线。还有人说,赵波澜再厉害也是人,以他与冯鲸的感情,冲动之下做出蠢事完全符合人性,而盛怒之下留下破绽也很正常。
一时众说纷纭。
罗浩见丛明晨不说话,托腮沉思,魂游物外,便主动问她的看法。丛明晨迷迷糊糊,经人提醒才知道师父提问。但她并不回答,而是直接承认:“我没在想这个问题。”
其他人把这当成她没有见解、无话可说的托词,纷纷摇头。但罗浩毕竟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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