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红卉一笑:“很下三滥是不是?我做出这种事来,老板们都瞧不上,连带我去的大姐也说我贱,还说回去要剁了我的手,让我下半辈子都出不了头。”
曹红卉说得云淡风轻,但丛明晨不自觉去看她的手,确认没有刀砍过的痕迹才放心。但随即又怀疑起她这话的真实性来。
罗浩不动声色,想起早年间曾跟着师父碰到过类似案件。“剁手”这种事,跟时下过度消费的年轻人的自我调侃不同,在那个年代,真做得出来。
曹红卉说:“只有老冯还在笑,他笑着问我为什么偷,我说我要钱。他问我要钱干什么,我说干什么都行。他好像很喜欢我的回答,一直和颜悦色的,还追着问我以前的事。所以,我就给他讲了个故事。”
眼见终于要进入正题,罗浩突然犯烟瘾,下意识摸口袋找烟,摸到一半又收手,意识到当着两位女士面抽烟不大好。曹红卉看出来,主动说她没关系,又问丛明晨介不介意。丛明晨转头,才知道是师父犯烟瘾,摆手说没事,你接着讲。
罗浩放心点烟,曹红卉不紧不慢,讲起了故事。
“其实我小时候家里不算穷,我爸开狗肉馆,手艺在当地是一绝。我上面还有个哥哥,跟我爸一样是让人不敢小瞧的角色,所以虽然我妈死得早,但七里八乡的,从来没有人敢欺负我。而我的吃穿用度,也一直是同龄人里拔尖的。”
中年的曹红卉五官成熟,眉梢眼角尽是风情,不太容易追溯小时候的模样。
“那时候很多人追我,但我只喜欢邻居家的大哥哥。那哥哥是个大学生,说话跟村里人都不一样,慢条斯理的。他眼睛好看,看人时总会眯起来。他一眯着眼睛看我,我就脸红。他不吃狗肉,也不叫我吃,说只有野蛮人才吃狗肉。我听他的,讨他欢心,盼着有一天他能带我去城里,远离野蛮人的生活。后来我怀了孩子,想跟他一起走,可他害怕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车站。”
丛明晨撇嘴:典型的痴情女子薄情汉。
曹红卉继续讲:“我在车站生了一个男孩,母子俩走投无路,只好去**。”
丛明晨吓了一跳,曹红卉此前的讲述都还算温和,但到了这句,不知怎么情绪突然上来,用词直白,毫无遮掩。但说她激动吧,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还带点笑意,妩媚又动人。真叫人琢磨不透。
再看罗浩,闷声吸烟,没开口的意思。
丛明晨只好自己发感慨:“你就是那时候认识冯耀阳,得他赏识,才成了他女朋友的?一直听说冯耀阳只认钱不认人,没想到他还有这么有人情味的一面。”
不想曹红卉反而笑了,笑得丛明晨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像是不忍丛明晨尴尬,曹红卉主动解释:“老冯是赏识我没错,但不是发善心可怜我被渣男骗。他赏识我,是因为我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不仅偷钱,为了脱身,连最好朋友的经历也偷。”
“偷?”丛明晨很恼火,“不是你的事你说得这么起劲,浪费感情!”
“是吗?”曹红卉笑笑,“他不是你好朋友吗,我以为你想知道呢。”
“什么好朋友,你说谁……”丛明晨一惊,“骆南!你说的那个男婴是骆南?”
曹红卉又笑:“不然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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