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可以说明他们那个时代的政治观念和思想观念,是缺乏独创性的。
在15世纪早期设置的漕运体系及其附属机构,尽管存在着不足,仍然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具有一定的合理性。
但是在16世纪,这个体系由于僵化,其中许多设置明显过时了。
到该世纪末和17世纪早期,明代官员明显落后于时代的发展了。
他们管理国家的思想观念和现实之间的断裂,再不能以技术补救来解决了。
根本原因在于,他们的思想没有活力,已经僵化了。
从茹毛饮血开始,直到火的发现以后,人类才开始进入熟食阶段,而盐作为一种调味品进入人类的生活,实际是较晚的事情。
直至夏朝,盐还是一种仅限于贵族享受的奢侈品。到了商代,盐才为人们所了解,人们甚至用盐来治疗疾病,“以咸养脉”。
周之后,盐已经成为人们生活的必需品,“无盐则肿”。
食盐作为烹饪的核心原料,《汉书》则称之为“食者之将”。
在传统农业社会,虽然大部分生产和生活资料都能自给自足,但盐却必须从外界获得,不像粮食,只要有土地和水,就能生产。
在2000多年的中国历史中,食盐对个人是重要的,但对帝国更加重要。
换言之,帝国财政就建立在每个人的舌尖之上。
夏商周三代之时,中国还没有完全进入国家阶段。
周以降,盐作为一种重要的特殊商品引发了一系列政治变革。
依靠民众供养的贵族迅速发现了这一宝贝,于是周天子开始设立盐官。
春秋战国作为中国的黄金时代,政治经济文化都走向早熟,随着盐的普及,盐的来源日益广泛,以崤山、潼关为界,东面以海盐为主,西面以岩盐和池盐为主,南方则多为土盐。
四川自贡以井盐而闻名,江南甚至以盐城命名。
在列国竞争的背景下,产盐的地区和国家依靠这项自然资源大发横财。
与此同时,一些商人也依靠盐而平地暴富,如猗顿就依靠贩卖河东池盐,成为春秋时期第一代富可敌国的大盐商。
到了春秋中期,法家崛起,提出“利出一孔”思想的管仲率先在齐国对食盐实行官方专营,开了中国历史上长达2000多年的食盐财政之先河。
“量其重,计其赢,民得其七,君得其三”。
夺私有为官有,变税收为垄断,官府的垄断权力从政治延伸到经济领域,财政汲取能力大大增强,巨额财政利益达到了富国弱民抑商的多重效果。
《管子·海王篇》中说,国家征房屋税,人们会毁掉房屋;征树木税,人们会砍掉树木;征六畜税,人们会杀掉牲畜;征人口税,人们会拒绝生育。
只有国家垄断食盐,人民才无法逃避。因此,盐就成为最理想的税收工具。
人人都离不开盐,这就决定了谁也逃不了税收。
管仲食盐官营的“官山海”计划出笼后,齐国的盐价飞涨至它国数十倍。
在盐专卖制度下,盐的生产、销售和定价都由官府组织执行,导致其商品属性退化。
盐再贵,人还是要吃盐,民众的财富通过盐这个媒介迅速流进齐桓公的金库。
司马迁在《史记》中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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