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
这些职工年纪四、五十岁,有的已近退休年龄。他们上不了只用帅哥靓女的高铁动车,只能长期跑普速车。但是他们经验丰富,应变能力很强,协助乘警做好列车治安防范也是一把好手。
那段时间,江虹依靠列车长谭步高,依靠车班的乘务员,立足防范,重点打击,牢牢守住安全防线。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陆续抓了三个惯偷,统统绳之以法,让那些自以为有机可乘的社会渣子损兵折将,再尝苦头。
自此,他们终于明白了一句话:强将手下无弱兵
当然,江虹自己也很辛苦。因为单警出乘,没人换班休息,他在车上的睡眠是见缝插针,零零碎碎,几乎天天熬夜。在所有的重点区间,所有重点车站,他是睁大眼睛不断巡视,加强防控力度,绝不放过任何一个隐患。
白天,他的手里举着一个小小喇叭,在站台上,在车厢里,反复提醒乘车旅客注意安全,看管好自己的财物。夜间,他就在硬座车厢里来回巡视,维持列车治安秩序,寻找贼影,争取人赃并获,然后通知前方车站的派出所,准备到站台上接人。
一个月后,从辰州车站派出所调来的一个新的乘警上车了,江虹终于可以喘口气了,至少睡觉时间有保证了。经过这一番斗智斗勇的较量,铁路沿线那些惯偷也终于领教了这个毛头小乘警的厉害,不敢轻易再上车了。
黑色江湖,惯偷之间都有一些联系,毕竟都是在同一个屋檐下混饭吃,平时互通有无,交换情报,统称警察“雷子”“条子”,都是黑话。对于很特别的铁路警察,比如江虹,鉴于他的皮肤黝黑,为了方便识别,他们也给他取了个代号:黑子
“喂!帽哥,今晚‘黑子’又出来了,记住,别上车啊!上去你可能就回不来了。”
“老大,我前天去探过监了,巴仔要我转告你们,谁想进去跟他作伴,就上‘黑子’的车。”
“麻蛋!我操‘黑子’姥姥,昨晚一个小弟又栽在他的手里了,我要先躲一躲……”
“谢谢车长,票补好了,我进去啦!”这时,刚才那个抱孩子的青年妇女又进来了,她吃力的继续抱着沉睡中的娃娃,初霖跟在她的身后,满头大汗,帮她拉着一个齐腰高的特大号拉杆旅行箱。
邝霞暂时闭上嘴巴,不再讲故事了。
“去吧去吧!抓紧时间好好休息。”谭步高说,满脸笑眯眯的。
“谢谢车长!”
“换票。”邝霞的脸冷冰冰的,她打开了桌上那本黑色的乘务包。
女子一愣,但她很快明白过来,急忙腾出右手,赶紧递上两张车票。一张是12306网购的硬座票,一张是刚补的软卧车票。。
邝霞拿过车票,看看铺号,转眼瞪着初霖,气呼呼的问道:“胖子,为什么不放进五号包厢?里面一直很空,只有一个女孩睡觉。”
“因为…四号包厢空着一个下铺,她补进去,刚好满员。”初霖回答。
谭步高皱了皱眉头:“五号包厢?白天我曾听见里面有人在弹琵琶,非常好听!好像是个学音乐的女大学生。这么晚了,一个女孩独自睡在里面,不太…算了,既然票都开出来了,就这样吧!”
邝霞不再说话,她插好了两张车票,给那女子一张对应的卧铺卡。
“车长,她抱孩子不太方便,我想帮她把行李送进去。”初霖说道。
谭步高一挥手:“很好!去吧!”
邝霞微微撇了撇嘴,轻蔑一笑。
初霖带着那母子俩走了。
夏冰冰催促道:“邝霞,接着讲啊!我急死了。”
邝霞将乘务包的拉链拉到头,放在桌上:“好吧!欲知后事如何,听我继续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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