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扶着刘相在学堂转悠了半天,最后被一个坐着轮椅的老先生,以教育重地不得乱闯为由赶了出来。
老先生还对这两人吐了一口唾沫,骂了一声败类。
被赶出来后,白磊连忙道歉:“刘相,您别生气,乡野之人不懂礼数,他骂得是我,不是您,呵呵!”
刘相笑道:“呵呵,小友不必解释,你自污名声,用心良苦做的一切,老夫都知道。不过可惜了,天下只有一个安闲庄,也只有一座黄村希望小学,要是多几个这样的地方,何愁我大宁不兴啊!”
“会的,会的,小子相信再过几十年,大宁会变成一个大黄村。”
“哎,难啊!”刘相叹息道:“小友啊,老夫相信你能做到,局势无常,一切都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啊!”
白磊心里一紧,道:“刘相,除了天命教作乱,天下尚且太平,何来局势无常之说?”
刘相道:“你可知道西川的葡萄酿如今是多少钱一桶?”
白磊一愣,怎么问这个?
不对,难道……
白磊大惊:“难道西川的葡萄酒是刘相让人在背后操盘?”
一定是这样,这事儿刘禹飞知道的最早,那小白脸一定跟刘相说过。
怪不得西川葡萄酒的泡沫越来越大呢,原来大宁才是最大的庄家。
刘相道:“西川如今的葡萄酿已经到了两千多两白银一桶,虽然老夫不知道你说的操盘是什么意思,但确实是老夫让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如果说北奴是一群狼,那西川就是大宁边上的一条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探出头来要大宁一口。老夫临死前,一直想拔了这条毒蛇得牙,为此老夫甚至想让陛下出兵,不过好在有你得葡萄酿计,经过这一次,这条毒蛇如今不仅被拔了毒牙,也将是偏体鳞伤。”
白磊道:“刘相,你说的是不是太夸张了?”
刘相摇头道:“李一览皇宫里的树枝,已经挂满了丝绸;西川的百姓还在疯狂的种植葡萄,已做酿酒;西川现在的粮食已经是以往的三倍,全靠大宁供给。
这条计策是你献出来的,一旦葡萄酿一文不值了,你认为西川会怎样?”
白磊心中大骇,此时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自己这是亲手打开潘多拉的盒子啊!
当初无非是想坑一下李一览,没想到却闹得这么大,如果真如刘相所说,一旦葡萄酒的泡沫破裂西川必定大乱。
“怎么会这样?我……小子当初……”
见白磊神色凝重,刘相道:“你不必自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且西川李氏皇族,本就是薄情寡义之辈,当年两国联手对抗北奴,若不是西川反水,突然撤军,让我大宁孤军奋战,北奴只怕早就覆灭了。
那一战,我大宁损失十万将士,柳老将军也因此才重伤,不得不从此退下沙场。
我和他是多年老友,他这人虽然看上去豪情万丈,但你可知他心中的恨?每次喝醉了,他都会从梦中的厮杀中惊醒,可怜那十万将士的尸骨还留在居延海。
悲悯世人之心是好事,但要记住,你是大宁人,一切都要为大宁。”
白磊一言不发,老实说,他有些抵触刘相的说法,如果天下大乱,他会毫不犹豫的守护着这片国土,但如今天下还算太平,弄出这么多事儿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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