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的习惯,一直到白万里,再到白磊这里,他都是如此。
“随身衣物什么的我自己会收拾,准备些盘缠,再帮我准备一匹马吧,我那匹傻福整个江湖估计都知道了,骑着它出去,估计会被口水淹死。”
王哲道:“你这张脸,比那匹丑马还出名。”
“你这是逼我破相?”
“破相到不用,我跟道上的兄弟学过一点易容术。”
白磊咧开嘴,笑道:“王大,我爱死你了,也爱你道上的兄弟。
赶紧的的,把我弄得更帅点。”
半个小时后,白磊照着铜镜。
镜子里是一个,脸色蜡黄,留着短须,头发凌乱的中年人。
但怎么看还是自己原来的样子,只是更显老一些。
“你确定这样就行了,我怎么感觉还是我自己啊?”
王哲道:“你这是心里作用。”
“是吗,但你确定这些姜汁涂在脸上不会刺激我娇嫩的肌肤?”
“白家不需要小白脸。”
“所以你就像训牲口一样训练小河东?”
王哲道:“我们小时候还不是一样,在家当牲口,好过在外当畜生。”
小河东才五岁不到,这个年龄的男孩很难忍住一根顺手的木棍,玩儿才是他们的任务。
遗憾的是,白磊没见过小河东玩耍过,见得最多的是现在这样在院子里蹲马步。
“哇……”
“爹,爷爷,有恶人来我们家……”
本想逗一下小河东,没想到直接将这娃吓哭了。
为了不吓着大宁朝的幼苗,也为了保护自己娇嫩的肌肤,白磊还是决定先卸妆。
王哲道:“不用这么麻烦,我揍一顿,他就不怕了。”
“你这是宁愿打儿子,也不愿再讨麻烦?”
“揍儿子两巴掌就完事儿,给你易容要花半个多小时。”
白磊:“……”
都是亲爹啊!
就在白家吃晚饭的时候,一个穿着麻衣斗篷,用丝巾遮住了脸的窈窕身影,牵着一头驴沿着秋水河自北向南而来。
夕阳撒在荡漾的秋水河中,波光粼粼的河面变得金灿灿。
女子的眼神却丝毫没停留在这美景中,她的视线死死的盯着炊烟袅袅的临县,眼中的杀气与柔和的余晖形成强烈对比。
白磊明天要走,今晚白家的晚饭很丰盛,王伯说这叫践行宴。
饭桌上有鱼有肉,小河东目前情绪稳定,为了表示歉意,白磊将红烧鸡的两只鸡腿都给了他。
吃完晚饭,白磊和王哲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王哲终于忍不住道:“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道上的兄弟,很靠谱的那种。”
“不是靠谱的问题,问题是这事儿我自己都感觉不靠谱,却不得不去做。”
“你脑子好使。”
“这事儿有些矛盾,按说脑子好使的人不应该去干。”
“会有麻烦吗?”
“嗯!”
“脑子好使的人不怕麻烦。”
“其实,我挺怕麻烦的。”
“脑子好使可以解决很多麻烦。”
白磊觉得王哲比自己自信,也有可能是他的想法比较简单。
夜色渐深。
白磊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从宁安城带来的包袱,从里面拿出半块金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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