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时,仍神情恍惚,回不过神来。
待她离开后,善棋和唐秀回房,合上门后问道“娘娘为何要把我们好不容易查出来的事,告诉沈蓉呢?恕奴婢直言,沈蓉根本不堪大任,而且对娘娘的计划毫无益处,如若她又不小心把此事透露给了王爷,那我们……”
“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王爷对那个女人不一般,本妃即便是动手,也不能动的太过明显。沈蓉,是本妃给自己披的一层伪装,如若日后王爷觉察,她还能替本妃顶罪。”
善棋了然的点了点头,嗯了声说“那娘娘觉得,沈蓉说的话,可有需要咱们注意的?”
唐秀坐在镜台前,双手交叠上膝上,若有所思的打着转,“沈若华,比本妃想的要难对付的多,和她对上,本妃没有什么优势。而且她定亲后,本妃不觉得,王爷会为了她做什么傻事。”
“那,咱们还是专心追查,那个一直和王爷往来的神秘女子。”
唐秀倏地攥紧掌心,铜镜中映着她深幽的神情,“本妃会找到她,让她无声无息的,从王爷身边消失!”
…
…
驿馆
锁心蹙着眉站在庭下,看着不远处紧闭的厢房大门,侧过头询问身边的侍女“公主几日没出来过了?”
“自从使臣大人们离开至今,已经足有五日之久了。”侍女担忧的回答。
“吃食什么的,可有每日都送?”
“送是每日都送,可是……公主有时候是全部推回来,有时候只吃一点,还有时、就直接砸了。”
锁心无奈的叹息了声,“公主实在是太任性了,王上在燕赤宠爱公主最多,公主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是情理之中,你们也多担待些,等皇上的圣旨颁下来,公主也会离开此处。”
侍女惶恐的冲她行了个礼,“锁心姐姐不必如此,侍奉主子是奴婢们的职责所在。”
“那……奴婢就先去给公主准备午膳了,先告辞。”
“你去吧。”
锁心目送着侍女离开,转身穿过庭院,来到门廊下。
叩门。
“公主,公主?是奴婢,奴婢是锁心。”
嘭——
不知是什么砸中了门扉,发出一声闷响。
锁心叩门的指尖蜷缩了一瞬,目色不悦。
“都给我滚!滚!本公主现在不想见任何人!滚呐——”
锁心面无表情,声调却十分悲戚,恳求的语气道“公主就别坚持了,二皇子的车马已经离京五日了,公主若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引起东岳皇帝的不悦,届时,可是两国的事啊!”
锁心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房内的动静。
听闻脚步声,她立即撤去了脸上的冷漠,换上一副苦闷担忧的嘴脸。
房门被嘭的拉开,露出呼延娜愤怒的一张脸,甩着袍子让她滚进来。
锁心迈进屋中,合上门后便跟着她去了内室。
呼延娜伏在桌案上,双肩起伏,锁心方才没有看错,她眼圈红了,的确是因为哭。
锁心抿了抿唇,“公主……”
“……皇兄、皇兄为何要这么对我?难道,难道他娇养我这么大,就是、就是为了把我送给别人吗?”呼延娜枕在自己臂上,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本公主、本公主不喜欢东岳,本公主想回燕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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