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当时夫子不在宴上,否则定比我做的更好。”
沈若华笑着摇了摇头,公孙卿将东西交给堇色,让她收回内殿去。
等她离开,才靠近了沈若华,压低了声音说:“夫子走的早,不知后头几日千秋节生了许多的事。我本以为燕赤此行前来东岳,目的不纯,可是看那几个使臣却是规规矩矩的,除却那个呼延娜,各个都好说话的不得了。”
“前几日我听见皇帝和皇后谈话,说燕赤那个叫费启的使臣,好像有意无意的透露出,想要和东岳交好的意思,千秋节那日,呼延娜还在宴上献了舞,依我看,恐怕是想行北漠的法子。”
公孙卿撇了撇嘴,笑了声道:“可我看那呼延娜,好像并不想嫁到东岳,我记得千秋节那日,皇帝问她在场的东岳男儿可有她看的上的,她张口便说,除却她燕赤男儿,别的六国她一个也看不上。”
沈若华淡淡一笑,“她是口无遮拦的性子,若惹上了她可要被她烦死了。”
“我看她嘴巴是毒,但是难得的是心眼儿不坏……”公孙卿伏在桌上,忽然想到什么,探身到沈若华身前,问道:“夫子走后,她还来找过我呢,问我夫子伤的重不重,挺别扭的一个人。”
沈若华执起桌上的茶壶,替她二人各斟了一杯茶,漫不经心道:“如若她真的留下和亲了,想必日后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单看个人的造化吧,谁也左右不了什么。”
公孙卿捏着茶碗,神情微妙,她动了动唇,嗄声道:“若是我是她,定拼死也不依。”
自古以来和亲的利弊都是对半的,运气好的和亲公主,例如现如今在西秦做皇贵妃的二公主,现下身怀有孕,东岳和西秦又常有贸易往来,算得上是相安无事的两国,这便是前辈子积了福的和亲公主。
运气不好的,那就是公孙婉了,即使她现在还未出嫁,但只看她在这段时间里做的事,就不难猜出她到了北漠后的地位,没有皇子会愿意娶一个,费尽心思不愿意嫁他的女人。
在东岳不会表现出不满,等回了北漠便是他自己的地盘,公孙婉至多被他摆在府上做一个观赏的花瓶,至于旁的么,怕是再也不会有了。
而燕赤和东岳的僵持关系,旁观者都看的清清楚楚,更何况是身为燕赤首领阿努亲妹妹的呼延娜。
她对兄长的目的最为了解,正是因为如此,她大约是最接受不了和亲的一人,只是不知她要怎么做了。
沈若华和公孙卿在寝殿内坐了须臾,便被她拉去了后花园赏花。
今日的秋风还算和煦,绕到了后花园后的一处月门,再往前不远便是太后的寝宫了。
“许久不曾进宫和太后请安了,也不知太后凤体可还安康。”沈若华看着寿康宫巍峨的宫墙,脱口说道。
公孙卿看了她一眼道:“我前几日看见皇祖母了,觉得皇祖母好像有些不大高兴,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儿。”
“哦?是么?”沈若华也好奇的与她对视了一眼,二人不约而同的加快了步子,往寿康宫去了。
刚走到宫门前,便瞥见含香手肘间挎着一个包袱,从宫门门槛处跨了出来。
她乍一抬眸见是二人,忙不迭的屈膝行礼,恭敬道:“奴婢给郡主,公主请安。”
“平身吧。你这么大包小包的,急着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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