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沈蓉脸色扭曲,一字一顿,不可置信的说:“她居然、还和一个,得了花柳病的男人勾搭在了一起!”
“她忘了当初她废了多少的心思,才把沈正平从杨似梅身边抢过来了吗!她不是很爱沈正平吗!为什么要背叛他!我就知道,她就是个贪慕富贵的小人!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贱货!”
沈蓉抄起榻上的东西胡乱的在屋内乱丢,依次发泄她心中的怒火。
甜竹不敢上前,畏缩在角落里,等着沈蓉消气。
不知过了多久,沈蓉终于冷静了下来,她乍想到了什么,侧过身子看向甜竹,目光带着一丝凶狠。
“你快去查!看看那贱人是不是真的得了花柳病!再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去!”
…
…
将军府
“什么?你说,金芳染了花柳?”
杨氏险些摔了手中的茶碗,震惊不已的看着沈若华。
她忙的将茶碗放回桌案上,细问细节。
这一问才知,原来这几日看着风平浪静,实则诡谲暗涌。
杨氏听完,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百感交集。
她捏着指尖,惆怅道:“我从未想过,她会因为权势地位,闹到现在这般地步。回首她与我待字闺中之时,她也还算是个、温柔懂事的姑娘,若不如此我不会帮她,撮合她和沈正元的事,没想到……竟闹成了这样。”
站在边上的陈嬷嬷张了张嘴,想告诉杨氏,实则金氏从未安分过,即便是在杨家,在她身边时也是蠢蠢欲动的,唯一算得上天真的年纪,也就是和杨氏小时候的那段相处,也正是因为这些微末的小情分,才让杨家对她有了几分厚待。
可无论她们如何对待金氏,她该作还是要作,所以落到这个地步,怨不得旁人,只怪她自己。
沈若华点点头说:“娘若是想去看看她,我替娘安排,只是娘留不了多长时间,免得生了意外。”
杨氏沉默须臾,重重点了点头,阖上双眸,“你安排一下吧,她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我想去看看。”
次日晌午
衙役将二人带到了封闭的石室,颔首说:“郡主,夫人,罪人金氏,就被关押在此处。”
“大夫怎么说,她还能活多久?”
“金氏犯了重罪,即便是得了病也不能死,大夫拖一拖,大约能等到她行刑的时候。”衙役解释道。
“我明白了,多谢。”杨氏点了点头。
衙役作了个揖,转身离开了。
陈嬷嬷帮着把石室门推开,搀了杨氏走了进去,沈若华留在了外头。
杨氏带着几层厚厚的面巾,小心翼翼的踏入了石室之中。
幽暗的石室内,床上躺了一个枯瘦的人,顶着杂乱的白发,背对着她。
杨氏瞳孔微缩,试探着出声:“金、金芳?”
她声音颤抖,躺在床上的金氏猛地睁开眼睛,一个跃起,扭身看向她。
“杨似梅!”
金氏激动的喊出声,拍着床沿,目光凶狠的看着她:“你来这做什么!你来看我的笑话是不是!”
“你给我滚!滚出去!”金氏颤抖着手指着石门的方向,愤怒的嘶吼。
她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口中魔怔似的嘟囔:“早知道你来,我不会这样的,我不会让你看我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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