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二人站立的屏风在公堂旁两个侧门的边上,细碎的动静并未引起公堂上几人的注意。
沈若华看了她一眼,挪了步子过去,低声安抚道“高小姐放心吧,少卿大人不会让他逃走的。”
按理说于怀帮助金芳策划绑架,和陷害沈正平杀人,即便不是死罪也要蹲大牢,这是一定的。
高月深呼吸了几次,颤抖着声线说“高五是我爹亲自带进门的,我爹也是为了让他帮助于怀,没成想到最后他居然和于怀狼狈为奸,一起来害我高家,可恨我一直都被他瞒在鼓里……”
“高小姐现在醒悟还为时未晚,令堂苦心经营的家产并未落入旁人之手,已是万幸,望高小姐经此事后能擦亮眼睛,认真辨别这些别有用心之人,免得再生事端。”沈若华语重心长道。
高月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心中既有欣赏又有一丝淡淡的嫉妒,想她容貌出挑,又生了一副好头脑,明明自己比她还大了些,却还没有她看的通透,当真是讽刺。
二人谈话之时,公堂上已经争执了好几个来回,二人各执一词,吵的脸红脖子粗。
不知何时离开公堂的庞师爷从侧门偷偷走了回来,将一叠画了手印的纸交给了少卿。
他接过来翻了两页后,脸色才好了些,证据已经足够了,他现在只盼能早些结束。
“都被本官住口!”他拍着桌案喝停了争吵的二人,目光抬了抬,看着立在堂下,看似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于怀,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点了点案板上的一叠纸,说道“于怀,你可知本官手中的是什么?”
于怀下意识的颦眉,而后立即舒展,即便心中生疑,面上依旧故作洒脱的说“小人不知。”
“呵,拿下去给他看看。”少卿抽出一张让师爷给带了下去,交到了于怀的手中。
他起初还能故作镇定的翻上两页,但等他看清楚、读明白上头的字后,于怀的脸色就变了。
他翻了几张,猛地把那几张纸往地上一摔,捏着拳,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诬陷!”
他猛地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少卿,眼底的慌乱被怒意暂时盖过,他道“这是赤裸裸的陷害!”
于怀掀起衣摆,砰地一声跪在了地上,那领人牙酸的动静,让众人纷纷侧目。
于怀忍着疼痛,一口咬定“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小人!大人!小人是清白的!”
“这上面的所有陈词,都是大理寺的人一一调查出来的事实!你以为你做的万无一失,可是天下没有不破风的墙!”少卿深吸了一口气,咄咄逼人的看着他“于怀,你不是第一回做这样的事了吧。”
“本官调查的清清楚楚,你和辉日钱庄的十数位女子有过纠缠,一个月前你解决了最后一个,以她重病的母亲做威胁,逼她远走她乡离开京城。结果却没有依照承诺照顾她母亲,反而任由她活生生饿死在房中!”
于怀面色煞白,心扑通扑通的跳,他想要张口解释,却发现张了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少卿继续道“你没想到吧,那个女子因为不信任你的人品,加之她担心生母,不过几日就偷偷回到了京城,本官已经找到了她,她在辉日钱庄做了近一年的工,想必钱庄的人都认得她,于怀,要本官将人带来和你对峙吗?”
于怀身形有些颤抖,他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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