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元撇了撇嘴,没再和沈正平闹矛盾,扭身离开了小屋,带上了房门。
金氏扶着地站起身,哭着推了把沈正平:“你为什么拦我,让我掐死那个混蛋!要不是因为她,咱们能变成现在这样吗?宅子没了,住这样的小破茅屋,咱们落魄都是他害的,你还装不知道!”
“难道真要把他推走?之前他是我们二人和沈万唯一的纽带,若是推走了他,只会过得更惨!”沈正平怼了回去,抓着头发坐回床边,懊恼的咬着牙:“谁知道沈万死了!”
金氏在他身旁坐下,拉着他的胳膊说:“沈万的死一定和沈若华兄妹脱不开干系,蓉儿说的一定是真的,就是他们两个杀了万儿!沈若华一定是知道咱们的现状,要把咱们逼入死地啊!”
“那个逆女!”沈正平双目赤红,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恶狠狠道:“早知如此,当年就该掐死她!”
金氏目光闪了闪,继续添油加醋:“料想这其后定也有杨似梅的挑唆,否则华儿幼年时对老爷也是恭恭敬敬的,怎就这两年性情突变,若不是杨似梅在背后说了老爷的不是,沈若华必当不会如此绝情!”
沈正平猛地坐直了身子,金氏吓了一跳,往后倒了倒身子,“老、老爷,怎么了?”
沈正平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紧张的摩挲,别过头看着金氏说道:“……此次秋狩,沈戚不在京城,是个好机会,沈若华一个弱女子,何况她和杨氏母女情深,若能以杨氏威胁,说不定咱们二人……还有转机。”
“老爷是想?”金氏张大了嘴巴,“可若是——”
“你不愿意继续再这样留在这里做工了吧?”
“可是蓉儿呢?即便我们能脱身,便再回不来了,若是蓉儿——”
沈正平眼中划过一丝算计,笑了笑道:“你先听我说。”
…
…
翌日
金氏裹得严严实实,急匆匆的穿梭在人群之中。
她脚下步子飞快,瞥见献王府的匾额,快步迈上石阶走了上去。
可惜府门紧闭,她刚走到石阶上,便被两个守门的侍卫拦了下来:“干什么的!”
金氏连忙扯下包裹的头巾,“我是沈良娣的母亲,想要求见良娣!”
侍卫皱了皱眉,“王爷有令,在王爷和侧妃未回府前,府上不见闲人,你走吧!”
“什么?”金氏瞪圆了眼,不管不顾的想要往内冲,焦急道:“我昨日才来看过蓉儿,怎么今日就不能进去了!王爷这是什么意思?蓉儿还有伤在身呢,你们不能不让我见她!”
“诶诶诶!”两个侍卫可不管金氏怎么个焦急法,反手将她推到了一旁,“说不能进就不能进!你若继续胡搅蛮缠,休怪我们无情——”二人手中的长枪往金氏的胸口压了压。
吓得她后退一步,一脚踏空,顺着石阶咕噜噜翻滚摔倒在下头。
她翻滚痛到呜咽,石阶上的二人却一眼也不看她,冷漠的退回了远处,目光不善。
金氏忍着痛从地上站了起来,踉跄着离开。
等她回到小破屋的时候,已经几近晌午了,沈正平做完工回来休息,累的险些爬不起来。
“怎么样?和她说了吗?”沈正平有气无力的问道。
金氏畏缩在床角,一边哭一边骂:“老爷,王爷他,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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