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时无刻不在太后面前替孟轻罗求情,丝毫不顾及自身,已经足以抵消这些年羌平王府对她的给予了。
含香无声的咒骂了羌平王妃母女几句,便语重心长的对孟银秋道:“小姐就听奴婢的话吧,太后和王爷都不喜欢二小姐,小姐就不要再如此鲁莽的到太后和王爷跟前帮二小姐求情了,否则奴婢担心小姐……”
孟银秋点了点头,贝齿紧咬下唇,“方才王爷也误会了我,以为我陪伴太后,是目的不纯……”
“您看!二小姐都把小姐害成这个样子了!”含香气愤的跺脚,“小姐也该醒醒了!”
孟银秋无奈的笑了笑,拍了拍含香的手背,“好了好了,我听你的就是了,看把你急的。王爷也没对我如何,只是警告我不许再插手轻罗的事,看来王爷对轻罗的观感的确是越来越差了。”
孟银秋皱着眉说:“我记得四年前,王爷还未出征之前,对轻罗还没有如此厌恶。”
“那是当然,四年前王爷无欲无求,只是不理会二小姐的纠缠罢了。可是现下王爷心里可是喜爱着安懿郡主的,当初二小姐故意弄折了郡主的手腕,听闻王爷当时就卸了回去。”
含香眼中浮起一抹惧怕,抖了抖身子,“王爷看重安懿郡主,二小姐害过郡主,王爷自然就不待见二小姐了。要奴婢说,小姐还是和郡主多多来往,别再一颗心放在二小姐身上了。”
孟银秋莞尔颔首,“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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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连下了两场雨,燥热天气便随着这两场雨结束。
南蛮使臣进京这一日,呼啸着大风,卷起了庭院内的枯叶。
沈若华裹紧了身上的斗篷,收回视线,执起手边的茶壶给坐在对面的杨清音倒了一杯茶。
杨清音看着窗牖外阴沉的天,吁了口气道:“眼看这时间过得真快啊,马上又要入冬了,这一年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似的。”杨清音接过沈若华递来的茶抿了口,笑盈盈的看着茶面,“不知爹娘过了这些年瘦了没。”
昨日从宫内传来消息,皇帝为了此次千秋节,召了杨将军回京,最迟在千秋节前夕便能到京城了。
沈若华笑着说了句恭喜,想了想问道:“既然舅舅和舅母要回京了,那表哥和罗小姐的婚事,是不是也要办了?”
“祖母也是这个意思,毕竟不知晓爹娘这次回来能留多久,祖母说一生一次的大婚,若是高位上坐的不是父母都有遗憾,已经着令府上开始筹备婚事了,说是越快越好。”杨清音放下建盏说。
“舅舅舅母那边知道了吗?”
“信早就递出去了,前几日回的信,爹娘听说是罗家的女儿可开心了。”杨清音喜滋滋的说。
沈若华搭在膝上的指尖叩了叩,调笑着开口:“表哥的终身大事已有着落,表姐的也该提上日程了。”
杨清音今年十七了,虽说东岳不崇尚早婚,可是十七八才出嫁,难免有人会在背后嚼口舌。
杨清音耷下眼,低叹了声:“实则几个月前,陈殷就已经备好聘礼,同祖父商议要上门纳采了,只是……只是白云锦刚过世后没多久,皇后就请了我入宫,太子当时也在场。”
杨清音揪着手里的绢帕,“从那日起,东宫就一直向太师府发帖,太子时常上门邀我出游,直到那瘟疫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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