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听此扭身问道:“秋儿有事?”
孟银秋掀起裙摆跪下,乖巧的垂首,“回皇上,永平是有件事想求皇上。”
“哦?是什么?”皇帝有些好奇的追问。
“永平想请皇上开恩,让荣亲王进宫陪一陪太后。”孟银秋斗胆抬头去看皇帝,目光真挚:“太后这段时日真的很担心王爷,臣女感同身受,也心疼太后。”
“王爷之前碍于宫规,又忙于替陛下分忧,根本无暇进宫探望太后,臣女一日日看在眼里,心里也不是滋味。故而永平斗胆,请皇上下令,让王爷进宫陪一陪太后娘娘吧!”
皇帝愣了愣,继而爽快一笑,“朕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母后想念九弟了。”
太后笑叹了一口气,“哀家这个岁数了,住在这寿康宫里,之前没个人陪着,孤独的很,皇帝和怀瑾都不来看哀家,哀家一个个都挂念着。秋儿这孩子当真是细心,来,过来哀家这儿,地上凉。”
皇帝盯着孟银秋看了几眼,不免叹道:“你和孟轻罗同为姐妹,性情,却是大相径庭。”
“太后有你陪伴,朕看着气色都好了不少,这也有你的功劳啊。”皇帝想了想,从腰封上取下一块玉佩,递到了孟银秋的手中,“这玉佩朕作为赏赐给你,你日后也要好好陪伴太后,切不能让她不开心。”
孟银秋诚惶诚恐的接来玉佩,跪地谢恩,“臣女多谢皇上赏赐,定不负皇上吩咐。”
这次的事让皇帝受益极大,导致他对霍孤和太后母子的宽容也高了些,待离开寿康宫回到养心殿,知晓霍孤还未离开,与他谈完政务后便提及了此事,语重心长的要他多来宫内看看太后。
言语间是一副好兄长的作态,待说完正事以后,便吩咐了福公公送他去了寿康宫。
太后欢喜的把人迎进了寝殿,这摸摸那摸摸,笑着说:“华儿果然没骗哀家,你这孩子,竟也不提前和哀家说此事,害的哀家听说你重伤垂危,这个提心吊胆!”
孟银秋扶着太后的胳膊,笑着插话:“娘娘可是被王爷吓坏了,王爷日后若再有这样的事,还是得先告知娘娘才行呐。若没有沈姐姐传话,娘娘怕真要不顾宫规赶去王府见王爷了!”
霍孤目光扫过孟银秋,落在太后身上,紧绷的下颚放松,笑道:“是怀瑾的错,只是事出紧急,无法告知母后,日后再有这样的事,母后只管问昭昭便是。”
太后暧昧的笑了笑,假做吃味:“往日有事都先告诉哀家,现在有了华儿,连哀家都要退一步了。”
霍孤走上前,顶替孟银秋扶住了太后的身子,领着她往殿内走,嗓音认真:“娘和昭昭,是儿臣此生最重要的人。”
太后脸上的笑容下不去,欢喜的脸都要笑僵了。
她和霍孤分坐软榻两侧,孟银秋则坐在她下首的绣凳上。
太后偏了偏头看他,说道:“既然你认定是华儿,华儿也认定是你,这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哀家可打听清楚了,离昭昭的生辰还有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可得先做好了准备,莫要叫旁人钻了空子。”
以沈若华现在的身份,是京城所有贵女中最尊贵之人,非但自己是郡主之身,还有做太师的外公和做将军的哥哥,表兄又是朝中新贵,这般显赫的出身,和自身完美的容貌和才情,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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