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应应急。等蓉儿嫁过去以后,再让她寻些门路,把嫁妆偷偷运回来,补上钱庄那边,不就行了。”
沈正元背手而立,贼笑着说道。
金氏一愣,扭头看了眼沈正平。
沈正平抿了抿唇,立即反对:“不行!且不说这是多大的一笔银子。让蓉儿把嫁妆从王府偷运出来,这怎么可能!若是让王爷发现,岂不是都完了!况且那么多的银子,多久才能还完!”
金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思忖了几息又哑了言,咬着指尖垂着头沉默不语。
沈正元信誓旦旦的笑了笑,“大哥放心,都说了那是我认识的钱庄,庄主和我也算是酒肉兄弟。只要我亲自出马前去借,最少也能借十万两回来。这还么,只要我和庄主知会声,还多久应该都没问题。”
“是真的吗!”金氏立即抬起了头,眼中冒着精光,她抓着扶手,希冀的看着沈正元,又复问了一遍:“你是说,真的能给蓉儿借到嫁妆的银子?”
沈正元颔首,“千真万确。你们若是不信,我明日就去寻钱庄的庄主商榷。”
沈正平拉住金氏的手,打量的看着沈正元的眼睛,沉声说:“我考虑考虑,明日再给你答复。”
“好,我等着哥哥。”沈正元扭身离开了前堂。
金氏转过身子,皱着眉道:“老爷,当真要他帮忙吗?”
“现如今除了他说的办法,也没别的法子了。我今日走访的,都是往年关系最亲近的那些人,已经没有人能再找了。一个不小心传到王爷的耳中,说不定就要获罪。”
金氏捏紧了绢帕:“这么说,真就只有借钱庄这个法子了。”
“你放心,届时我会亲自前去看看,确保没有问题。”
“好。”
…
将军府
蒹葭把托案上建盏放到案几上,看着沈若华说道:“小姐,沈家已经跟辉日钱庄借了十万两银子筹备沈蓉的嫁妆,听闻是沈正元在其中牵线搭桥,解决了沈正平的燃眉之急。”
沈若华将摊在案几上的书翻到下一页,漫不经心的回答:“他哪有这么好心,查过内幕了么?”
“拷问了钱庄的掌柜,说沈正元让庄主私下改了契约,将利息抬高了三倍,利滚利,届时要还的银两,至少也要在基础上,再多出十五万两左右。沈家本就已经入不敷出,届时怕是拿宅子抵债,也抵不上了。”
沈若华翻书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曲起食指,骨节搭在唇上,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道:“他才刚回沈家多久,就搞出了现在的事。他和钱庄的庄主要了什么好处?”
蒹葭会意一笑,说道:“庄主答应他,届时把宅子的地契给他。给他一个安身立命之地。不过依属下看,那钱庄的庄主也不是什么守信的好东西,保不齐到时候,来一个过河拆桥。”
“说得对。”沈若华指尖敲了敲桌面,赞同的颔首:“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响亮,别人也不是傻的,能空手套白狼,怎会容忍再来个人分羹呢,到头来沈正元终归是一场空。”
“看来无需小姐插手,他们自己便能窝里斗,斗到散了。”
“沈家的事不必再过多关注了。汤玉那边如何?”
“他前几日去青楼的时候,为了一个花魁和一个姓齐的公子哥儿吵了起来,还结了仇。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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