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即可,不必再来伺候。
厨房备了两份早膳,白云锦和沈若华一道坐在屋内用,看着窗外的大雨,她眼中划过一抹庆幸之色。
“多亏昨日在子金观碰见华儿,否则今日我怕是要在街上淋雨了。”
沈若华看了眼窗外,淡淡道:“今日天气炎热,若再不下场雨,便要把府库里的冰鉴拿来了。这东西金贵,越用越少,现如今下了雨能凉爽些,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二人闲聊了几句,早膳也吃的差不多了,沈若华正准备让人进来将东西撤下去,就听闻闯进门来的蒹葭语气不掩恐惧的说道:“小姐!小姐不好了——”
她急匆匆的闯进屋内,身上的雨水落在地上,留下不少的雨渍。
白云锦瞥见,有些不虞的皱了皱眉。
她看了眼沈若华,见她没什么反应,张张嘴后还是没说什么,只在心里暗想,待日后再与她聊聊下人规矩什么的,倒也不迟。
沈若华看着闯进来的蒹葭,淡定的问道:“怎么个不好法?如此急匆匆的。”
蒹葭看向白云锦,蹙着眉说:“白小姐逃狱的事被发现了!现如今皇上亲批的通缉令已经贴满了京城,不少的御林军冒雨四处搜寻!已经搜了一个早上了!”
“什么!”白云锦腾的起身,剧烈的动作打翻了身前的玉碗。
她并未在意,不可置信的在屋中踱步,“怎么会这么快!不应该这么快的!”
沈若华也有些诧异,毕竟按时间推算,御林军应该在寅时左右就发现了白云锦逃狱的事,蒹葭做事竟如此之快。
沈若华赞许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蒹葭眸中神色却有些古怪。
她顿了顿,说道:“其实是因为今日卯时,沈家的沈蓉忽然来到天牢,说要替白小姐送行。碍于献王的缘故被牢头放了进去,谁知道没多久她就跑了出来,说在牢里的只有周嬷嬷,并没有白小姐……”
白云锦瞪圆了眼睛,愤怒的挥倒了一边花几上摆放的官窑青瓷。
“沈蓉那个贱人!我就知道和她脱不了干系!”白云锦怒上心头,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优雅自持,满口的污言秽语,反反复复在屋内辱骂着沈蓉。
沈若华也没想到,到头来居然是沈蓉揭发了她逃狱的事。
她觉得好笑,嘴角上扬了一瞬,没在意白云锦发疯,径自问蒹葭说:“周嬷嬷如何了?”
“皇上得知白小姐逃狱后勃然大怒,已经命人在牢中严刑拷打周嬷嬷,询问白小姐的去处。可有问出来奴婢不知,只是今日周嬷嬷的尸首,已经从大牢运送到乱葬岗去了。”
白云锦明显听见了这句话,可她仅仅是停下了动作,嘴里依旧是骂骂咧咧的。
沈若华等她冷静了下来,才试探的问:“云锦,你……你可要去看看周嬷嬷吗?”
旁的不说,周嬷嬷这个奶嬷嬷,对白云锦是竭尽全力的好,可以说是白云锦最有用的一条狗。
“不行!”白云锦想也没想便如此说道,她双目躲闪,嗄声说:“现下京城都是搜寻我的禁卫军,只要我离开将军府,一定会被他们抓到!说不定乱葬岗周围也有人等候埋伏!我哪里都不能去!”
白云锦被刺激到,早膳后就躲进了耳室中。
沈若华兀自坐在房中写字看书,悠闲自得。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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