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看着她,又小心翼翼的打量了霍孤几眼,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攥了起来。
他赔笑道:“县主所言极是,是本王太谨慎了。经由被人算计,本王对此难免多了些疑心。”
“王爷身为皇储,说话是要有依据的。”沈若华面不改色的打断了他,“关于沈蓉之事,皇上已经确定只是意外,王爷又何必偏要找什么说法。若真要议论起来,还是沈蓉吃了亏才是。”
公孙荀磨了磨牙,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一字一句说:“县主、县主倒是言之凿凿!谁知道不是设计此事的人太过狡猾!连父皇和本王都找不到她的马脚……”
“你身为皇子,却如此便轻易被人算计,还有何颜面提起此事。”霍孤沉着脸说道。
公孙荀呼吸一滞,倏地垂下了头,霍孤对他气到发抖的身形视而不见,转过头示意沈若华跟上,径自越过公孙荀,往白老夫人所在的东厢房行去。
公孙荀瞥了瞥二人,确认霍孤的确走了,才奋起一脚踹上了边上的树。
树被他踹的一阵抖动,落下的叶子不多晌就在地上铺起了一层。
他沉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夜晚清晰可闻,站在后面的莫问见他投目过来,迅速走了上去。
“王爷。”
“方才他们二人在做什么,你可看见了?”
莫问毕竟是受过训练的暗卫,夜视能力比他更好些。
他方才在远处只能瞥见两重影子,霍孤武功太高,就算他踮着脚尖过去,也被他在黑暗中捕捉到了身影。
想起方才那眼神,公孙荀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心里愈发确定,沈若华和霍孤的关系绝不简单!
否则他怎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人。
更何况堂堂荣亲王,若非心怀叵测,怎会对一个女子多次施以援手。
定是有利可图!!
莫问的确是看见了,他甚至比公孙荀早一些看见。
他也从昏暗的灯笼光下,对上了霍孤深潭一样的目光。
莫问浑身冰冷,他隐隐觉得,他之所以能看见那幕,是霍孤想让他看见的。
或者是——想让他把看见的,告诉公孙荀。
莫问咬着牙想不出头绪,心里也越发慌乱。
“属、属下看见——荣亲王和福山县主两两相拥,姿态亲密。”
公孙荀深吸了一口气,信誓旦旦的笑了起来,“他二人果然有私情!”
公孙荀紧捏着拳,指尖深深嵌入肉中,“他想借沈若华的身份拉拢杨思齐!本王绝不会让他如意——”
…
…
沈若华和霍孤很快便到了东厢房。
白老夫人恼羞成怒的声音遥遥传来,“他死在此地和菲菲有什么干系!白云锦,你莫要信口雌黄!”
“可是、可是井边掉落的,可是姑姑的簪子啊!祖母,现下这么多人在此,就算是为姑姑证明清白,祖母也该说出,姑姑方才都去了何处。否则的话!”
“你给老身闭嘴——”
东厢房中响起一阵嘈杂声。
沈若华快步奔到内阁庭院之内。
方才过来的不少宾客都在此,杨太师牢牢钳制住白老夫人的手腕,冷声道:“夫人还是冷静冷静,现下此地出了人命,就算你不肯说,明日过后亦要严查!”
“这明摆着就是陷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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