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知晓的。我特意打听过,皇帝虽中意杨家,可皇后却偏爱白家的白云锦,还有一个、好像是她楚家的表小姐。毕竟是她的儿子娶妃,要百里挑一,兴许也看不上我。”
杨清音笑着说。
沈若华附和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
…
这一夜过去,没有任何风波。
次日一早,公孙彧便领着拓跋心进宫请安了。
坤宁宫中,她二人掀袍跪地,高声道“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
“臣媳给父皇母后请安。”拓跋心娇娇柔柔的开嗓。
坐在上首的皇帝还惦记着昨日的事,心情不大美妙,强撑着笑容点点头。
皇后观察了几息皇帝,才笑着说,“好好好,都起来吧。祁王妃,今儿早本宫还听贵妃说呢,你一路奔波劳累的,这阵子定要好好的将养着身子。本宫准备了一个方子,极好调理身子。阿淮,赐给祁王妃。”
拓跋心双手举过头顶,接过淮姑姑递过来的药方,捧在胸前,恭敬道“臣媳多谢母后赏赐。”
皇后好脾气的笑了笑,文贵妃没好气的暗暗翻了个白眼。
拓跋心是她的儿媳妇,怎轮得到皇后赏赐东赏赐西的,还赏什么调理身子的方子。
就算拓跋心是大漠公主,这腹中的孩子也得掂量着生,皇后是作壁上观,干等着看热闹。
文贵妃抚了抚茶面,随手将建盏放在了边上,矜持的朝拓跋心招了招手。
“心儿啊,来母妃这里。”
她从宫女手上取过妆匣,放在了拓跋心手里。
那妆匣重量不轻,拓跋心的手臂当即就往下沉了沉,忙不迭的用力撑住。
她大抵是惊讶文贵妃的阔绰,眼底划过一丝惊讶,“多、多谢母妃。”
文贵妃笑了,“你是皇家的儿媳,又是本宫的儿媳,这赏赐是你应得的。本宫没有皇后那样的能耐,能寻来极好的药方,只能送一些俗物,说来倒是羞愧了。”
她执着绢帕掩面,咬着唇看向皇帝。
皇帝笑了笑安抚她,“皇后年长一些,自然考虑调理身子的事多。你二人一个送方子、一个送首饰,都是给祁王妃的心意。若你也送了药方,重了反倒没意思,贵妃谈何羞愧。”
“是,陛下说的是……”文贵妃羞涩的垂下头。
皇后脸色有些青红,因着皇帝那句‘年长’,不甘的捻红了指尖。
文贵妃余光瞥过去,幸灾乐祸的勾了勾嘴角。
她假做喝茶掩盖,给了坐在对面的茗嫔一个眼神,得她会意的敛眸。
皇后正暗自生着闷气,就听下首一个娇媚的嗓音响起“皇后娘娘仪态万千,纵然比臣妾年长,却丝毫不见老态,实在叫臣妾羡慕不已。不知娘娘可否赏赐臣妾一些,您平日用的那些养颜的药膳,也好让臣妾早早就准备起来……”
皇后怒瞪双目,扫向茗嫔。
茗嫔丝毫不惧,眨巴着眼睛娇娇的笑着。
皇帝笑着看过去,说“你惯会讨皇后的欢心。你这年岁正当大好,哪里用的到那些药膳调理,别调理成皇后这样,身上总有一股药气。”皇帝说来,扭头对皇后道“你日后少喝些吧,纵使你喝的再多,该长的还是长。”
皇帝瞥见她眼角沧桑的几条横纹便觉得碍眼,叹息了声别开了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