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老爷去世,方氏为了、为了一劳永逸,就将之前私通的信件藏在了老爷的书房之内,又伪造了老爷买通混混诬陷展姨娘的书信,将此事推到了老爷的身上!”
自赵嬷嬷开始指认方氏罪证后,她便被堂中的侍卫钳住捂住了嘴,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嬷嬷将她隐瞒了这么多年的私隐公诸于世,有许多她都已经记不清了。
方氏心口狂跳,求救的目光不断瞥向沈正平。沈正平立在堂内,表情也是十分难看,与她对视后,微不可见的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稍安勿躁,自己背在身后的手却死死攥紧。
赵嬷嬷说完,展迎才阴沉着脸示意侍卫松开了手,冷声说“方燕,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罪状书在此,证人在此!你十几年前杀的那个男人,根据赵氏指认,我们也挖到了他的尸体!你看,这是什么!”展迎左手一扬,侍卫手捧托案走到堂中,那案上摆放着一件灰扑扑的衣裳,以及一分为二的两块玉坠。
方氏抬眸看去,当即傻眼,跌坐在地,“这、这……”
“这是从尸体上搜到的东西!衣裳虽然旧了,内衬中绣着的名字、却与十多年前,被传与展氏私通男子的名字一模一样!至于那半块玉坠,你再熟悉不过了吧!你可有想到,赵氏当年根本没有将另外半块销毁!”
“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好说!”
方氏一脸的茫然无措,围在大理寺外的百姓群情激奋,齐声怒喊“杀人偿命!严惩毒妇!”
方氏脸色渐渐扭曲,十指死死扣住地面,修剪圆润的指甲纷纷断裂,刺入肉中,她却没有半点反应,呆住了一般。
展迎无声的喘着气,看了眼师爷,师爷会意,将罪状书和朱砂印放在托案上,来到方氏跟前。
他屈身将罪状书和朱砂印放下,缓缓道“沈老夫人自己画押吧,您顺从些,也好免受皮肉之苦。
事到如今,方氏的罪行已经昭然若揭,无论她自己肯不肯签字画押,她都难逃杀人偿命的结局。
赵氏三人在一旁看着,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只要方氏画押,她们日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了。
堂中无人出声,静静的等着方氏自己动手,给她留下最后一点颜面。
却不成想她猛地抬起头,抬手掀翻了眼前的罪状书和朱砂印,在如雪花一般乱飞的罪状书中脸色涨红,咬着牙恨道“老身不签!不画!展迎,你分明就是公报私仇!因为你姑姑当年没能如愿除去老身坐上正妻之位,反而丢了性命,你们展家便作祟要害老身!老身绝不会认这罪行的!”
展老爷倏地站了起来,脸颊的肉因为极力隐忍愤怒而微微抽搐,他缓缓说道“方燕,今日所有的证据、证人,全由京兆尹亲自调查审理。之所以让寺卿大人升堂审你,是为了给老夫枉死的女儿一个交代!你舒舒服服的做了十多年的沈老夫人,不知每夜入眠时,可有想过被你枉害的那些人!”
方氏冷笑道“老身为何要想?没错,的确是老身想要杀那些个贱人。但老身从未亲自动过手!”
方氏目光毒辣,狠狠看向赵氏“赵嬷嬷当时对我忠心耿耿,你方才细数的那些人,分明都是你为表忠心帮老身动的手!与我有何干系!你说我掐死了展氏?你有别的证据吗!”
“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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