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啊!”
沈正元眼皮一跳,身子往后仰了仰,本恼怒的心平静了不少,甚至多了几分看热闹的意思。
方嬷嬷抹着眼泪,哭的是梨花带雨“这手帕的确出自奴婢的手,可是这帕子,分明是奴婢之前绣给夫人的啊!二老爷请看这上面的花,这是夫人最喜爱的梅花,还是二夫人亲自吩咐奴婢,绣给夫人的!”
“奴婢知道,夫人认为,是奴婢带坏了二夫人,可是夫人再不喜欢奴婢,也不能拿这样的东西来陷害奴婢啊!奴婢往日一片赤诚,竟成了夫人扳倒奴婢的证物吗!”
沈正元别过头咳嗽了一声,方嬷嬷垂下头抽噎,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陈嬷嬷冷笑了一声,“方嬷嬷不愧是二夫人身边的人,别的什么没学到,倒是学会了一招颠倒黑白。”
“大约方嬷嬷是年纪大了,亦或是这么多年不给我绣手绢,忘了吧。”杨氏从袖笼里取出方帕抖了抖,笑着递到方嬷嬷跟前,“这的确是嬷嬷绣给我的东西,我还记得,当年嬷嬷为了讨好我,还在梅花花瓣里,绣进了我的名字,当时可是让我感动不已啊!嬷嬷要不要自己找找看,这花瓣里有没有?”
杨氏垂下指尖,指着地上的绢帕。
方嬷嬷浑身发凉,也不知是方才的凉水造成的,还是无话可说吓的。
她焦躁的舔着唇,登时就没了主意,陈嬷嬷往前一步,面对着杨氏和沈正元,从腰间取出一个青瓷瓶呈上。
“夫人,二老爷,这是奴婢在方嬷嬷床板底下的夹层里,找到的药。奴婢方才问过府医了,和银筷上的毒一模一样。”她将药瓶放到桌案上,又从身后提起包袱,放在二人脚下,“包袱里,是方嬷嬷下药时穿着的丫鬟服饰。当时小厨房的一位下人当时正巧去出恭,回来时瞥见一人匆匆离去的身影,他说看见了穿丫鬟服的人手腕上有一处明显的疤痕。”
陈嬷嬷拉过方嬷嬷的手撸起袖子,露出腕间的疤痕。
陈嬷嬷冷冷一笑,甩开,“料想方嬷嬷这一身丫鬟服太小了,穿的时候才会遮不住腕上的伤疤吧!”
“你还是趁早认罪,免得遭罪。”杨氏垂下眼睑,慢悠悠的开口。
沈正元就比较暴躁,拍着桌案便吼“还不速速招来!究竟是谁让你下毒害我!”
方嬷嬷见大势已去,她也没想到自己以为的万无一失,居然留下了这么多的证据,不由得嚎啕起来。
她跪行到沈正元脚下,抱着他的靴子痛苦“二老爷饶命啊!奴婢是被人指使啊老爷!二夫人临行前威胁奴婢,若是不能帮她毒死二老爷,等她回来了,就要奴婢的命啊——”
纵然知道了此事,但真真切切从方嬷嬷口中说出,却依然让沈正元恼怒的无以复加。
“滚开!”
他一脚踹开了方嬷嬷,强忍着杀她泄愤的心思,阴森的看着她“说!金氏为何要杀我!她这些年到底都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以致于她要杀了我!你这老虔婆在她身边多年,知道不少事吧!你若不一一道来,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方嬷嬷磕到了脚踏,疼痛交加,泪眼婆娑。
她生怕沈正元杀她,不敢碰伤处,老老实实的跪正。但沈正元的话,却让她猛地僵住了身子。
沈正元站在杨氏身前不远,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她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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