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杨氏喝了菊花茶,真如陈嬷嬷所说的那样,会危机性命,那她这罪名,已经足以让她上公堂了。
裴甄大口喘着气,只思考了几息,便瘫下了身子,无奈的承认:“老爷、夫人,妾身、妾身只让丫鬟换了茶水,在茶里放花瓣的不是妾身啊!换水的主意、换水的主意也是郝嬷嬷教妾身的!妾身也是、也是一时糊涂……”
裴甄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着杨氏,“妾身现下、已经是、是这样了,妾身也受到教训了。夫人就饶了妾身吧!请夫人相信妾身,花瓣真的不是妾身放的!妾身被人利用了夫人!”
裴甄如此,便是承认方才的事,是她派人所为了。
裴尚书脸黑如墨,几乎是裴甄刚说完,他便忍不住拂袖而去,裴香影忙追了上去,二人就这样离开了堂中。
沈老夫人焦急的站起身,拄着手杖跑到屋外喊:“尚书大人!尚书大人!”
裴尚书头也不回的走了,等下人回来禀告时,也是为难说尚书大人已经驱车离开。
沈老夫人气的眼前发黑,手里的手杖砰砰敲着,嘴里喃喃念叨:“这都是、这都是什么事儿!”
沈正平脸色也很不好看,他看了眼裴甄,抬手唤来仆从,吩咐道:“先把裴氏关进乔院。”
杨氏心知,沈正平打算息事宁人,毕竟今日,他在宾客面前丢的脸,已经够多了。
杨氏顺从的敛下眸,往后退了一步挣开裴甄,“是不是你,查证后自然水落石出。先将她带走吧。”
沈正平见杨氏如此懂事,满意的吁了口气,对着宾客躬身作辑,“今日让诸位看笑话了。烦请诸位,替在下隐瞒此事,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尚未下定论的事,传出去对两家都有损,还请诸位帮忙。”
宾客自当是顺着他的话应下,也明白他这是打算送客了。
半个时辰后,宾客陆续的离开了沈府,送走了府前最后一辆马车,沈正平挂在脸上的笑容垮了下去,扭身回了府。
杨氏命下人关上府门,漫不经心的走下石阶,往沉月阁行去。
陈嬷嬷跟在她身后。主仆俩离开正堂的游廊,陈嬷嬷看了眼四下,快步凑近了些,低声道:“夫人,方才袁夫人身边的侍女来告诉奴婢,说……今日的事,她可以帮夫人传出去,给夫人出一口恶气。”
杨氏轻笑了声,“她倒是嫉恶如仇,到底是将门出来的女儿。今日她替我说话,还得谢谢人家。过几日嬷嬷陪我挑几件首饰送去给她,也算是结个缘。”
“那夫人,裴甄的事要怎么办?”
“她而后的表现不像是作假,花瓣大约不是她干的。”杨氏敛了敛眸,“许是有人想借她的手害人,却没想到她自己还留了一手。你多加留意,先去探一探厨房下人的口风,现下权当是默认此事是她所为,先别打草惊蛇。”
陈嬷嬷颔首,眼底满是精明,“奴婢明白了。”
摘星居
金氏盘坐在内阁的软榻上,双眸放空盯着屋内一处,好半晌没动静。
忽然间,房门被人推开后合上,金氏猛地回过神来,见方嬷嬷放下珠帘,在一阵哗哗声中来到她身前。
“奴婢给二夫人请安。”她喘着粗气,打算俯身行礼。
金氏往前坐了坐,放下腿将她拉了过来,焦急道:“不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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