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哪里能因为她再生什么事端,若是小公爷因为她时常回沈府探望,而对沈娇雪心生不满,沈嘉荷怕是要愧死。
沈蓉不依不饶,“这冷冰冰的首饰,能和亲情相提并论吗?我当然知道大姐嫁了人,时常回来探望是不可能了,但嘉荷年纪还小,大姐可以将嘉荷接到国公府啊,就算不能长住,姐妹俩在一起不是也能弥补嘉荷这么多年来的孤单了吗!”
那侍女大体是在国公府能说上话的,听沈蓉这么说,冷笑了一声怼了回去:“二小姐说的容易,奴婢可没听过,这嫁人还能拖家带口的。嘉荷小姐如今十二了,二小姐求我们姨娘给她找个夫家,是能理解的事。可都能嫁人的嘉荷小姐,到我们国公府来住,二小姐是希望她日后再嫁不出去吗?”
“又不是五六岁的孩子,人言可畏,但凡哪里传出嘉荷小姐一句不是,敢问这京城里的勋贵哪一个敢娶?二小姐究竟存的是什么心?真的是替嘉荷小姐好吗?”侍女步步紧逼,说的有理有据,直把沈蓉架上了尴尬的位置,张口闭口都无话可说。
沈蓉气的脸色通红,强逼出一个笑来,牙齿轻轻打颤:“大姐的这个侍女嘴巴好生厉害。不愧是国公府上的侍女,我们府上的婢子敢和主子这样说话,早就被打发卖了。大姐的脾性素来温和,可这样的丫头也该多多教训,莫要被她带了过去,你二人谁是主谁是仆啊!”
那侍女眼观鼻鼻观心,顺势给沈娇雪跪了下去,不卑不亢道:“姨娘,奴婢方才所言具是发自肺腑,替姨娘着想,若是姨娘觉得奴婢冲撞责罚奴婢,奴婢甘愿受罚。”
沈娇雪脸色冷了下去,她伸手拉了侍女一把,道:“你起来。”
她越过桌子看向沈蓉,声音冰冷:“二妹妹,我甚少回府,是因为我是嫁了人的人,府上有公婆夫人和夫君,需得我多多伺候着,我留嘉荷在府上,是因为府上还有姐妹们都照应着她,二妹妹现在这么说,是想告诉我,府上诸位姐妹不喜欢嘉荷,想把她赶到国公府去了?”
沈老夫人看着这气氛不对,忙不迭的插嘴制止:“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好好的家宴闹的这样僵做什么!”
她扭头去安抚沈娇雪:“娇雪,你别误会蓉儿,她也是好心,无心之失罢了。嘉荷在府上可好了,等她再大一些,我就给她择一门好夫婿,叫她日后安安稳稳的,你放心!”
沈娇雪并未理会沈老夫人,转头去看杨氏,态度谦恭:“大伯母,嘉荷是我亲妹妹,她在府上恐给姐妹们添了麻烦。她的确到年纪了,母亲若是闲暇,可否给她寻一门好人家,娇雪感激不尽。”
她撑着桌案起身,掀起裙摆给杨氏磕了个头,沈嘉荷见状,也跟着姐姐跪了下去。
杨氏连忙起身搀扶,温和的拍了拍沈娇雪的手:“放心,你在国公府好好的,嘉荷的事,我帮你留意。”
沈娇雪红了眼睛,哽咽的道了声谢。
临行前,沈娇雪将沈嘉荷拉到身旁,仔仔细细叮嘱了一番。几年前出嫁时,她也叮嘱过沈嘉荷,奈何沈嘉荷当时年纪太小,根本不懂得明辨是非,她又是出生在二房,自然对金氏更亲近些,和杨氏的关系平平。
但她如今十二了,也看出了些端倪,知晓自己不被金氏欢喜,故而一直本本分分。虽知道姐姐出嫁前和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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