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师父不必把嬷嬷的话放在心上,她也是担心我。”
“阿弥陀佛,施主多礼了。”
僧人引领她来到厢房前,替她推开院门,便双掌合十行礼退下。
送走了僧人,沈若华才拎着裙摆迈过门槛,走进了院中。
说是厢房,实则也只是间木头制成的小屋,与在山中隐居之人所住的院子没什么两样,推开厢房的门进入屋内,屋内倒是布置的很幽静,外室挂着佛画,供着释迦摩尼的金身佛像,香炉内的香已经燃了一半,屋内檀香幽幽。
沈若华在蒲垫前站定,双手合十,默默行了个礼。
“姑娘,这屋里还摆着茶,兴许是师父们准备的,小姐喝一口润润嗓子。”沈若华拜完佛后坐到圆桌旁,习嬷嬷执起茶壶倒了杯茶递予沈若华,“这茶闻着很香,小姐尝尝。”
沈若华将茶推远了些,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颞颥“不喝了,拿远些。我好累,想休息休息,你们先下去吧。”
屋里头都置办的很好,没什么需要整理的,见沈若华精神不佳的模样,习嬷嬷和蒹葭只好一道俯身退下。
房门被合上,屋内的光线也暗了不少,直到屋外没了动静,沈若华才抬了抬手腕,喊来了楚恒。
“小姐。”
沈若华坐正了身子,面无表情“顾氏找的人到了吗?”
“已经到了,她所寻之人,正是王氏的长子潘云飞。”
沈若华捻了捻指腹,沉冥片刻,微微一笑。
果然,今日她听闻顾氏找了王氏前来,便深觉不对。顾氏的夫君忠勇侯被皇帝忌惮,革了他在军中的位子,后来顶上的就是王氏的丈夫潘黎。顾氏心眼极小,按理说她恨王氏和潘黎入骨,不大可能会继续来往,原来另有所谋。
潘云飞是王氏和潘黎的独子,虽然无能了些,但按照潘黎的性子,日后家产还是会留给嫡长子,若是潘云飞名声坏了,自然会连累他们夫妻俩,顾氏就是要看潘家笑话,当真是个狠人。
“小姐,可还要按着之前的法子做吗?”
沈若华眼皮一抬“为何不按?你安心的做就是,下去吧。”
沈若华指尖叩了叩桌面,眼底浮上几缕幽光。
前世忠勇侯府趁机落井下石,踩着她杨家活的光鲜亮丽,焉知如今可还有这样的好机会。
…
…
顾子期站在院前,遥遥看着前面的风光,幽幽叹了一口气。
万山从他身后走来,见他神思不属的模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微微一愣。
他挪着小步子,上前说道“少爷还在想令仪姑娘呢。”
顾子期垂眸,睫毛轻颤“上回送给她的药,也不知有没有用,她在沈府受了这样的磋磨,瘦了许多。”
万山咬了咬牙,虽然他迫不得己当了葛嬷嬷和侯夫人的眼线,但他跟了顾子期这么多年,对他还是有几分忠心的,一心想兴许后日开光仪式后,少爷和沈令仪就彻底绝缘,他看着顾子期现在难受的模样,竟多了几分同情之心。
万山想了想,试探着说道“少爷,若是您真心疼沈姑娘,不如早些去沈府提亲,只要沈姑娘嫁来了侯府,不是就不必受沈三夫人是磋磨了,咱们就是送再多的伤药,也不能阻止沈三夫人打令仪姑娘啊。”
顾子期眼底十分挣扎,“你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