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这意思。”沈若华敛下眸,态度很是和气,“我只是想着,昨夜皇后娘娘定是累坏了,不如让娘娘多歇息一会儿,我站在这也碍事,正巧多日不曾入宫面见太后,正巧借着这次机会,我去寿康宫看看。”
芙蕖没想到她竟如此作为,登时愣了一瞬,瞧着她行完礼转身想走,她想也没想便上前拦住了她。
沈若华挑了挑眉,温和的问:“姑姑还有事?”
芙蕖磕巴了一瞬,想了想说:“县主这么做不好吧,毕竟今日召县主入宫的可是皇后娘娘,若是皇后娘娘一会儿醒了,见县主不在坤宁宫,县主要奴婢怎么和娘娘解释啊!”
沈若华收敛了笑容,面不改色的接话:“娘娘要我辰时进宫请安,我准时来了,姑姑却告诉我,皇后娘娘今早才迟迟睡下,我穿着朝服,左立不得,也不知要在这宫门口站多久。”
“我不说,可不是我不懂,娘娘若是有心敲打我,实在不必如此。”沈若华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气上心头,也不管芙蕖什么反应,伸手将她挥到一边,径直离了坤宁宫去。
芙蕖这下可傻了眼了,这么些年来,皇后娘娘这一招罚过不少人,上到妃嫔下到官家小姐,哪一个不是心知肚明自己是被罚了,哪一个心里不窝着火?但这是皇后娘娘的命令,饶是她们心里有火,也都咽下了。
这么多年来,沈若华是第一个把这委屈摆到台面上说的人,这般不按常理出牌,将芙蕖也弄蒙了。
站在边上偷偷看了半天戏的宫女扔下手里的东西,提着裙摆跑了过来:“姑姑,县主怎么就这么走了?皇后娘娘不是说,要县主站到她醒吗?县主就这么走了,咱们可怎么交代啊。”
芙蕖跺了跺脚,急的没了分寸,她仔细想了想,干脆破罐破摔:“娘娘熬了一宿才睡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呢,县主只说去和太后请安,兴许很快就回来了,这事你们瞒好了就行,别四处乱说。”
“奴婢们明白了。”
沈若华大步流星的走出坤宁宫,守宫门的侍卫见她出来时脸上带着泪,一时间也倍感疑惑,碍着她的身份,二人并未上前阻拦,见宫里没有人追,他二人也没放在心上。
走出了一段距离,沈若华脚下的步子才慢了下来,她四下看了看,脚尖一转,走上边上的一条小路。
话说此时,东岳帝正从御书房出来,这几日他忧心水患,脸色十分憔悴。
福公公打着拂尘站在他身侧,轻声说道:“陛下,您这些日子醉心国事,可也要仔细着您的身子,方才太后娘娘让小林子传话,说让陛下去寿康宫用膳,您看?”
皇帝双手背后,看着眼前的天说道:“朕多日没去看过太后了,也不知太后的身子可好。摆驾去寿康宫吧。”
“是。”福公公颔首,上前喊了句:“摆驾寿康宫——”
御驾从御书房出发,穿过宫内的几条路往寿康宫行去。
福公公一路缄默,他心知皇帝心情不好,往日里能说会道的他识趣的选择了沉默,跟着御驾走在宫内的石子路上,他不经意间一抬眸,竟瞥见了不远处走来的一道身影。
他定睛一看,轻啧了一声,凑近御驾,低声说道:“陛下,您看,前面那可是福山县主啊?”
坐在御驾上的东岳帝闻言,微微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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