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女人都给孤滚下船去!”
跪坐在一旁面色惨白的苏梨低呼了一声,她一边捂着流血的手肘,一边跪行上前,抓住了太子的锦袍,眼眶含泪,弱声哭道“殿下,那梨……妾身怎么办?殿下说,说要妾身随殿下回宫,弹琴给殿下听的。”
过了生死的关卡,她又眼馋起公孙启方才许她的荣华富贵,心里怎能不痒。
公孙启脸色狰狞,狠狠将她踢开,正要恶语相向,身侧霍孤寡淡的声线响起“让她们一起进来。”
埋着头打算进船舱休息的沈若华步子一顿,下颚微微绷紧,心中有些不悦。
公孙启被霍孤的话吓了一跳,“皇、皇叔的意思是,要让她们……跟进去?”
公孙荀捻了捻手里的扇柄,哗的一声展开,遮掩住唇角的笑容,这倒是稀奇了。
跪在地上的一干歌姬也是受宠若惊,本还有些胆怵的几个,听了这话都壮着胆子抬起头,目光停驻在霍孤的脸上,面颊都飘起一片红云,站起身来都是头重脚轻,直到进了船舱,一个个的才回过神来。
方才弹过去的琵琶姬又跃跃欲试,上前一步欠身行礼“妾会弹一些琵琶,若是王爷不嫌弃,妾可以弹琵琶给王爷殿下们解解闷。”她年纪虽长,比不得苏梨娇俏,但好歹经历风月多年,自带一股妖娆的意味。
被她抢先一步,后头的那些个女子嫉妒的搅紧了手里的帕子。
沈若华落座在一边的桌案,正执起桌上的茶水打算解渴,耳畔确传来琵琶姬的声音。
茶杯硬生生停在红唇边,她纤长的骨关节微微使力,眼底划过一抹红光。
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个不停,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鲜少有愤怒到这般的时候,沈若华胸脯不断起伏,心想届时等她坐下给霍孤几个弹琴,自己便摔了这茶盏下船去!
他在这寻欢作乐,听美人弹琴,自己何必留在这碍人家的眼!
沈若华兀自发着脾气,那一边霍孤完全没有察觉,他一眼未看毛遂自荐的琵琶姬,反而转了转视线,找到了站在一边正用帕子擦拭手肘伤口的苏梨。
霍孤眯了眯眸,手冲着琵琶姬挥了挥,“你下去。”他冷声道。
手指转了个方向,指向站在一旁的苏梨,“你来。”
沈若华贝齿紧咬,骨节微微泛白。
好啊!还带指认对象的!
苏梨并没有荣幸的感觉,双眸与霍孤对上时,她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冷了。
边上替她擦拭伤口的歌姬见她身子有下滑的倾向,连忙搀住了她。
公孙启对霍孤的行为很是费解,但他难得看见清心寡欲的霍孤有这样的时候,即便是挖了他的人,公孙启也半点没有觉得冒犯,见苏梨并未动作,还不悦的将手里的酒杯掷在了桌上。
“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弹!你,把琵琶给她。”
旁人哪里晓得苏梨此时的心情,她惧的眼泪都掉了下去,看着像是个被逼良为娼的小姑娘。
她慢吞吞的走到三人跟前,双臂颤抖的从琵琶姬手里接过琵琶,手指都方才弦上,抖了许久,一根弦也没勾起。
霍孤微垂着头,一绺碎发挡住他眸中的神情,纵然苏梨什么也没弹出,他也并未出声催促。
公孙荀沈默的坐在一边,执着酒杯时不时的抿上一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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