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杨家的大少爷,宾客们为了礼节,大多都跟在后头,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玉蝶轩走去。
杨清音走在沈若华身旁,拍着胸脯念叨“哥哥真是的,平白叫我和祖父祖母担心。”
沈若华睨了她一眼,并未多言,她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的明月,算了算时辰。
差不多也到时辰了。
一行人来到后花园月门不远的玉蝶轩。
掌灯的侍女走在前头,玉蝶轩很小,侍女在院门口掌灯,远远的还能看见,厢房的门留了一道小缝,还没关紧。
此举倒也验证了杨景恒醉酒的事,毕竟他喝醉了,忘了关上厢房的门便进去休息,是足以讲得通的。
杨太师为首,不大的院子里站了些人,大都站在院外头,有个官老爷笑道“杨大少爷醒时若见我们都在院里,怕是要愧死,我等还是等候在此,且还有女辈,不可近前。”
杨太师拱了拱手以示感谢。
杨清音和沈若华是杨府的人,自然不必忌讳,二人一道走进了院子里。
几乎一夜不见人影的沈正平也带着沈老夫人进了院子,他在此处,杨氏也不好再紧跟着杨老夫人,只得后退了几步站在了沈正平的身旁。
沈老夫人眼尾乜了她一眼,勾了勾嘴角,心里有些得意。
她装模作样的左右看了看,开口说道“怪了,真真怎么一直见不着影子,这丫头跑哪儿去了……”
杨氏看了沈老夫人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并未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倒是沈正平皱了皱眉,低声道“娘怎么能让她四处乱跑,马上就要到离席的时辰了。”
沈老夫人被儿子这么一说便有些不悦,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知道什么……”
沈正平哑言,见母亲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样,他颇为心烦的揉了揉颞颥,看了眼身旁的杨氏,心想若离席时还找不到方真真,他怕是要让杨氏帮忙了。
沈家这边的动静并未影响到前头杨太师的动作。
他一想到因为杨景恒醉酒而引发如此的骚动,便觉得甚是失望,他大步上前,一把推开了房门。
“恒儿!”他大刀阔斧的便要进门,却不成想,那门风掀起一股难言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门大敞着,夜晚的晚风一阵又一阵,那气味顺着风缓缓飘出,站在院子里的众人几乎都闻见了。
杨清音下意识的拧起双眉,指背抵住了鼻子“这什么味道?还搀着酒味,这屋子下人不打扫的吗?”、
沈若华动作与她一致,眼底却没有太大的波动,状似无意道“这味道不像是霉味。”
除却她们这些未出阁的姑娘,在场的男子和嫁了人的妇人都闻出了这气味,杨家二老脸色沉的像是能滴出水来。
杨老夫人气的颞颥钝钝的疼!身子踉跄了两下,险些向后倾倒在地,索性被杨太师一把搂住。
见他二人在门口迟迟不进去,站在门外的宾客有些狐疑“太师大人怎不去找人呢?杨大少爷醉的厉害,这么大的动静还听不着响,别是出事了吧!”
杨太师老脸气的通红,正想张嘴作答,就听闻屋内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喊。
女子凄厉的喊叫声冲破了夜晚的宁静,也惊飞了听在树上的鸟儿,扑朔朔的引起一阵蹄鸣。
这声叫喊直接扯开了杨家的这块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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