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过,你也敢回府替她求情!”
沈城连忙跪下“爹爹明鉴呐!儿子若是想替五妹求情,昨日早就禀明了父亲,儿子知道五妹犯的是大过,儿子回来是为了安慰姨娘,并不是为了给妹妹求情啊!”
“你昨日在闲水居和彭氏说的话,管家都一一告诉我了,你当时虽未出口,却是抱着这样的心回来的!若不是你,这信怎会流落出去!”沈正平指着他“你现在就回书院去,自己和先生求情!若是书院还留的下你那便算了,若是留不下,你就在外头别再回来了!”
沈正平甩袖越过他,对着杨氏道“你现在就去准备马车,赶紧把那个逆女给我送出府去!”
他语气有些冲,杨氏皱了皱眉,欠身说了句是,便转身下去办了。
…
…
沈府的巫蛊风波在京城传了很久,不少百姓都津津乐道,感慨沈家居然出了一个玩弄巫蛊之术的小姐。
沈城为了回到书院用尽了手段,他在尚德书院前跪了三天三夜,又写了近百页纸的自省书,院内的夫子才消了气,重又把他领进了书院。
可即便如此,沈城的名声在京城百姓之中也坏了起来,这样不辨是非之人,日后若真做了官,还不是包庇自己人,办糊涂案的昏官么?
此事被和沈正平不和的几个官员写进了奏章上报给了东岳皇帝。
早朝之上,东岳帝拿出那几个大臣书写的奏折,对沈正平说道“沈正平,你们家,可是出了个爱护妹妹的好儿子啊,妹妹玩弄巫蛊之术,他竟也敢回府替妹妹求情,这样的举子,其他众位爱卿都上书,要朕取消他的会试资格呢!”
沈正平背脊濡湿,他赶忙从人中走出,躬身作辑“回陛下,陛下有所不知,这事仅仅是市井有些好事小人所传,臣的儿子,回府只是为了安抚府中怀有身孕的母亲,并不是为了替妹妹求情。那逆女,臣已经把她送出了京城。”
呈上奏章的大臣走了出来,说道“陛下,沈大人说臣等是误会了,可是沈大人所言也是空口无凭。众所周知,那一封求助的书信,是沈大人家中的姨娘亲自发出去的,上面写的明明白白,举子沈城看完信后直接回府,说为得不是给妹妹沈令仪求情,怕是有些牵强吧!”
与沈正平交好的官员站出来替他说话“陛下,臣得知,举子沈城只在府上逗留了一日,次日一早就要离家,可那书信是次日传出来的,沈大人也是在第二天才得知沈城回府是为了给妹妹求情,由此可见,沈城回府,并没有要给罪妹求情的意思啊!”
又有一位官员站出“陛下,此事不在于举子沈城究竟求情与否,而在于,沈大人府上的庶女,小小年纪便懂得玩弄巫蛊之术,举子沈城身为她的哥哥,可有在平日好好教导妹妹,若是我朝所有学子,家中皆有这样的荒唐事,那日后这朝堂之上,可还能有清官吗?”
“魏大人怎还搞前朝的连坐之事,巫蛊之术是沈令仪自己弄出来的,与她哥哥何干!”
“怎就无关!”那位官员抬高了下颚,半点不肯让步“沈大人家的长子沈戚,十五岁入军营出征,三年内在边关立下无数战功,现如今年仅十八,连宇文老将军都对沈公子赞不绝口,同辈之中唯有霍将军可比!他的嫡妹福山县主,几月前的一曲战曲震慑大漠使臣,若是无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