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由此可见,这埋巫蛊木偶之人,一月前经常出入彭氏的主屋。”
习嬷嬷开口说道:“大小姐为了避嫌,平日里都是让奴婢们把好东西送到院子,交给敬嬷嬷,除了嬷嬷那次见血,大小姐平日都不来姨娘的院子,打搅姨娘的清净!”
“嬷嬷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沈若华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人群后的陆姨娘,微微一笑:“上次彭氏见血,我去她院内查探,出门时正巧撞上来探望的陆姨娘,听闻陆姨娘那阵子,经常与彭姨娘闭门闲聊?”
陆姨娘面色无辜,撩起裙摆跪下:“老爷,妾身冤枉啊。虽然妾身前一阵经常去探望彭姐姐,可是妾身去也只是去一个时辰,且一直和彭姐姐在一起,妾身哪来的时间埋那个娃娃?”
沈宜香开口替陆氏辩驳:“父亲,姨娘出身寒门,根本不知如何使用厌胜之术,爹爹怀疑姨娘,实在是没道理。且姨娘虽和彭姨娘是姐妹,常常前去探望,但从未长时间逗留,这东西她如何得知呢!”
沈正平正想开口,便被老夫人抬手制止,“湖那边还没有动静,看看还能不能再捞上点什么,现在无凭无据,都不要再随意猜测了。敬嬷嬷,先把你家主子扶到屋里头坐会儿。”
敬嬷嬷和彭氏俯身谢恩,主仆二人相互搀扶着回了内室,老夫人捻着佛珠,看着眼前众人,缓缓开口:“纵然我方才说,无凭无据不可诬蔑你们,可前阵子随意进出阮烟阁之人,嫌疑最大,你们谁来看过她,都给老身站出来。”
佩姨娘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忍不住说道:“老夫人,妾身只来看过彭姐姐一两回,妾身真的不知道那地砖的事。”
沈嘉荷站在后头,眼睛咕噜噜转了转,扬声说道:“祖母,五姐和七妹是彭姨娘的女儿,定时常前来探望于她,这谁来的最勤,问五姐和七妹,不就都清楚了。”
沈令仪心头一颤,袖下的手死死握紧,老夫人抬眸看来,竟也当真出言询问:“嘉荷说的也是,你们二人这些日子,可知道谁出入你们姨娘的住处勤一些?”
沈攸宁仔细思索了片刻,“若说来的最多的,怕就是……陆姨娘了。”
跪在地上的陆姨娘叫苦不迭:“老夫人,妾身是好心想来和彭姐姐说话解闷,妾身真的没做这样下作的事,请老爷和老夫人相信妾身。”陆氏一个劲儿的磕着头。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来抱个大腿,居然卷进了这样的风波之中。
沈宜香屈身去扶陆氏,眼底掠过一抹冷漠与不耐,她抿着唇,焦急的劝慰:“姨娘您先别急,祖母没说您是害彭姨娘的人,祖母和爹爹定不会冤枉了姨娘的!”
沈宜香扭身跪行到二人脚下,面上焦急,说出来的话却条理清晰,句句紧逼沈若华:“祖母,爹爹,请恕宜香以下犯上,宜香不能看着姨娘白白受过,宜香有些问题,想禀明祖母和爹爹!”
老夫人挥了挥手,“你说吧。”
“宜香以为,此事还存在诸多疑点。只是这其中嫌疑最重的,便是长姐!”沈宜香似是很不愿这么说,她紧闭着双眼,死死咬着下唇,“宜香以为,长姐掌管中馈后,爹爹和祖母便把彭姨娘的生活起居也交给了长姐,护国寺一事后,彭姨娘便对腹中的胎儿十分重视,回府后不会不仔细检查屋内的物什,若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