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你这是做什么!”
沈正元抹了把眼泪“弟弟这些年给哥哥做了这么多事,可、可是,事到如今,却惹祸上身——”
沈正平将他拨开,不耐烦的看向站在前头的沈睿“你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沈睿咬着牙跪下,“大伯父,今日,爹爹的茶馆遭人闹事……”
“茶馆?”沈正平一愣,想了半天才想起,这茶馆似乎是沈正平诸多店铺中,最为赚钱的一个,他现下的一个门生,就是在那茶馆结识的,即便那男子只是个绣花枕头,沈正平要的,无非是那茶馆丰厚的进账。
听闻茶馆遭人闹事,沈正平有些不悦“那茶馆的匾额,不是本官当初亲自提上的,是何人不长眼的在那儿闹事?”
沈正元嚎了一嗓子“是沈若华啊大哥!若华这丫头平时看上去温温柔柔的,今日在弟弟的茶馆,不仅打了弟弟的人,还说弟弟赚黑心钱呐!大哥,这茶馆的进账,多数弟弟可都给了你啊,若华这丫头太不懂事了!”
沈睿添油加醋“二妹还拿走了大伯父题字的匾额。”
沈正平轰的一声踢翻了脚边的椅子,“那个逆女!越来越无法无天!来人!”
房门被推开,几个家丁拱手“老爷。”
“去把大小姐给带过来!若是她不肯,直接押来!就说是本老爷的命令!”
“是!”
“爹爹怎么如此动气,寻找女儿,要如此大费周章?”
两个家丁转身,蓦地撞上站在门槛外头的沈若华,连忙俯身行礼。
沈若华绕过二人走到书房内,瞥了一眼跪在沈正平脚边老泪纵横的沈正元,勾了勾唇“二伯父这是痛改前非,打算回头是岸了?”
“放肆!”沈正平拍桌“你怎么同你二伯父说话的!”
沈若华脸上的笑容垮了下去,脸上浮上一抹冷色“蒹葭,你来告诉父亲,我这般和二叔说话,可对?”
蒹葭抬起头,一本正经道“小姐是陛下亲封的福山县主,如此和二老爷说话,已经是屈尊降贵。”
沈若华扬起一抹笑容,慢悠悠的看着沈正平越发青紫的脸,“父亲听清楚了?”
沈正平气得话都说不完整“你你你、好啊你,做个县主就如此威风,那改日你封了郡主,是不是还要让为父对你下跪了!”
沈若华嫣然一笑“那怎么行,即便郡主比父亲的官职高一等是不假,可父亲是若华的爹爹,若真有那一日,若华也不会让爹爹下跪的呀。”
“你!”沈正平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的摔坐在椅子上,沈正元心头一跳,连忙上去搀人,替他顺气。
沈正平喘匀了气,怒不可遏的瞪向沈若华“逆女!就算你现在不是白身,你也是我沈正平的女儿,你违背孝道,如此和父亲说话,简直无法无天!”
沈若华眯眸笑了笑,“恐怕日后,父亲会很感激女儿今日的无法无天。”
沈若华拍了拍手,楚恒推门而入,将手里的金字匾额摔在了沈正平跟前,守门的两个家丁面色铁青,“老、老爷,我们、我们拦不住他……”
沈正平心口狂跳,沈若华踢了踢地上的匾额,“父亲亲自书写这金字招牌赠予二伯父,是希望二伯父能好好在京城开店,父亲的金字匾额该是认同,而并非他刻意哄抬高价,倒卖次品,哄骗百姓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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