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离宴,沈若华开了口,她自然顺势跟上,二人也没走远,便在御花园中漫步。
沈若华认真的打量着御花园内的花卉,沈蓉陪她走了片刻,开口道“长姐,我、我身子有些不适,想回去休息,不能陪长姐,还请长姐恕罪。”
沈若华挑了挑眉,“可要请太医瞧瞧?”
沈蓉扬着嘴角,温和道“不必劳烦太医,我回去坐坐就好。”
沈若华敛了敛眸,点头应声,“那好,你一个人回去,小心一些。”
沈蓉急匆匆的福了福身,步伐仓促的离开了沈若华的视线。
沈若华交叠在腹间的手点了点,步伐微动,正想跟上去,背后便传来声音
“县主留步。”
沈若华微微抬起的步子落了回去,她弯起嘴角,转身屈膝福身“给殿下请安。”
她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蒹葭,吩咐道“蓉儿入宫次数不多,我怕她迷了路,你跟上去看看。”
蒹葭机灵的点点头,跟拓跋弈行完礼后,便转身一路小跑去追沈蓉。
沈若华施施然的直起身,“殿下寻臣女有事?”
拓跋弈笑容温和,“本殿出来透透气,正巧见到县主在此赏花,便上来打个招呼。”
拓跋弈看着身旁开的正盛的花卉,笑着问道“县主喜欢仙客来?”
他刻意寻找话题,沈若华也不好不搭理,“仙客来是别国进宫的花卉,东岳少见,臣女自然是喜欢。”
拓跋弈弯起眼睛,“北漠仙客来很多,若是县主喜欢,本殿送心儿前来和亲时,可以带一些送给县主。”
沈若华正想张口拒绝,便有一道慵懒中夹杂冷意的嗓音自身后传来“三皇子如此慷慨,不如请本王随行入境,让本王摘了北漠所有仙客来赠予沈若华,不是更好。”
拓跋弈瞧见来人,脸上的表情迅速淡了下去。
沈若华侧过身退了一步,福身“给王爷请安。”
拓跋弈脸上勾勒出一抹假笑,“霍将军。”
霍孤冷眼扫过他,目光落在沈若华微垂的头顶,她今日梳了发髻,瞧不见发旋。
霍孤抿直了唇,开口道“宫宴之中,你不在席间,独自一人在外晃荡作甚。”
沈若华倒是不怎么怕他了,抬起头看着他眨了眨眼,扬起嘴角,“宴中只能喝酒闲聊,有些无趣,想要出来走走。”
她又在笑了。
霍孤眉间皱起一道峰。
沈若华平日笑起来都是淡淡的,她每日将笑挂在嘴边,却丝毫没有进到眼底。
可她最近几次对他笑,都笑得很奇怪,眼睛里像是有光,这笑像一根针扎在霍孤心头,从未有过的痒。
心痒,手也痒,他每每走神都能想到那一日在马车上瞥见的笑容,莫名来的烦躁。
他蓦地抬起手,拇指和食指钳住了她的两腮,成功扼制了她弯起的嘴角。
沈若华被突然捏着下颚,身子都微僵的一瞬,眼底的神色渐渐褪去,见霍孤皱着眉一副烦躁的模样,沈若华心里开始回想,是否她近日太过逾矩了,才惹了霍孤不快。
瞧不见那‘碍眼’的笑容,霍孤才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忽略了心口那一瞬间的不满,松开了扼制她下颚的手。
他正欲开口,拓跋弈皱着眉插嘴道,“王爷这般粗鲁的对县主,是否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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