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法得来的,娘,您放心”他还是保证道“虽说那位卓大哥没和我说家里的情况如何,但我这段日子去衙门里,发现他和县令的关系是相当的好,其他的主簿和典史,都高看他一头呢”
老二钟谦靬在旁边点头“对啊娘,您放心,那位卓捕头真的挺仗义”还主动透漏了点口风“我听工房里的老工头提到过,说这位卓捕头是军中的关系呢”
大殷朝廷以武立国,现在虽说有点重文轻武的苗头,但并不够严苛。
高级文官也要求能文更能武的那种。
具体,他们这些当白役的,自然就不能清楚的太多了。
不过钟彭氏还是点点头“那我就有点放心了”还是提醒两人道“有啥事自己都要清楚,三思而后行,和你们老爷子那样,要走一步看三步,才行啊”
既然银子来了,到时候把田契互相立好文书和契约就行。
两人手里一份。
县衙一份。
钟谦鞍事前已经打听过“流程我都明白。”
并且还正色道“而且咱家的保人,我请了在县衙里的老主簿,他曾经和我爹有旧,管的还是六房里面的事,咱家不如就求他个情面,以后也好更亲近几分。”
这些事钟彭氏只是点头“你现在是钟家里当家的,自己看着办就行,我就不多掺和了。”点点头,便对旁边另外的老二和老三道“有啥事都和你们大哥商量,别人说些什么事,回来也和你们大哥说说,自己别做主张,知道了吗”
她说的自然是买了田亩以后,在靠山村里的那些事,老二钟谦靬和老三钟谦鞱都是点头“我们不会和外人有啥冲突不冲突的,也没有冲突能起来”
性格憨厚实诚的钟家,说好听点就是避着事,不好听就是会忍。
鸡毛蒜皮能忍。
有些欺负过来的事还能忍。
钟诚的教育就是如此,尤其是在这种,需要乡党的类中华文明的古代封建社会,如果太过桀骜,或是太过嚣张,怕是下场就会被排挤出去,成了另类
不过就算忍也是有好处的,大家都是忠诚本分实诚的人。
说起欺负还真没有。
反倒是钟诚的名声和口碑,随着有啥事都先退两步,传了出去很受尊敬。
现在,第二代的钟谦鞍和钟谦靬,以及钟谦鞱,这三个兄弟开始把持家业,让家族朝着更好的方向前进,这当初老爷子留下的口碑和声望,绝对不能轻易没了。
有时候就是这点声望和口碑,才能带来显著的变化。
例如。
现在买了连家主脉的田亩,外人说的闲话就少很多
隔了两三天,钟谦鞍和钟谦靬,亲自和连家主脉的那位富态中年人,进了趟县城里的衙门,耗费了半天功夫,才带着田契和文书,各自心满意足的离开。
钟家得到了150亩上等的田地,连家主脉得到了银两和路引。
再往后。
说实话,那就不必深交,没了继续牵扯的地方。
家里都已经搬的差不多了,各种家什细软之类的,都已经运上了船舱,等开闸放水的时候,顺着汲水河进入漕河那边,半日就能到达府城的码头。
再借着事先准备好的劳工,找个和亲戚相连的地方租住。
或是买个院落。
到时候,还用得着汲水县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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