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了,估计是日日乔装走江湖学的这身武功,空拳便败了三个大内挑出的精兵。再看看败了两名精兵向朝敬出手的夭宁儿,过上不到二十招便打了个平手,朝敬乃宸国三品大将,夭宁儿招式不按常理,最终手中跃出的匕首直指朝敬胸口,若不是匕首有鞘,这宸国大将必是被捅心而亡,而早早打败三名精兵的东方佑却只在一旁笑脸嘻嘻的观战,可见是胸有成竹也。
“陛下,请再赐十名精兵给到九皇子和翌阳郡主吧。”朝敬跪下:“臣输得心服口服,真是后生可畏也。”
“这样吧,这次剿匪朕再给你们二十精兵,必须要端了那匪窝。”皇帝脸上又是惊讶又是惊喜的。
“父皇,端了匪窝有什么奖赏吗?”东方佑小孩似的没完成便要讨赏。
“呵呵,你这孩子。。。”皇帝竟满脸慈爱:“若端了匪窝,朕准你们一人一个恩赐。记住,你们俩不可缺胳膊少腿回来知道不?”
朝敬:“陛下放心,臣一定誓死保护好殿下和郡主。”
为避免人多招人嫌疑,分为两批乔装打扮来到临安东街街承署汇合。
不日,夭宁儿便一身异族服饰在东街跳舞卖艺,持续了十来天,那马暝风才带着十来个小弟坐着马来到临安东街。
“哟嚯,哪来的美娘子呢,怎么在这种地方跳舞呢?”那带头的男子坐在马上,肩上扛着大刀。
“三当家,人家还挂着面纱呢,摘下面纱不定丑得吓人呢。”队中有一人嬉笑着,引起其他兄弟哈哈大笑。
“呵,一群没文化的登徒子。”夭宁儿心里胜算多了几把,暗想:“总算等到你们了,这十来天老娘都等得不耐烦了。”
一身红装的夭宁儿故作生气大声嚷嚷道:“我平生最恨就是有人胆敢随意评论我丑。”夭宁儿拾起鞭子一甩便将那刚刚作声起哄之人扯了下来。
“好烈的小红马,比起那些娇滴滴的,本当家更喜欢这般个性的。”说完便跃起飞到夭宁儿跟前,只是近距离的对视,便让他痴痴定目。马暝风略过她身侧想扯下她的面纱,只见夭宁儿缓缓一侧躲过了他滑来的手,眉眼一笑,马暝风心如电击,揭开她面纱的念想更重。
夭宁儿躲闪着眼前划过的招式,试探一番后故意被抓住双手,眉眼魅笑:“不管你是什么当家,若是摘了我面纱,必要娶了我。”声音娇嗲魅惑。
“那得让爷看看美人儿花容啊”马暝风伸出另一只手摘下夭宁儿面纱,夭宁儿转身,甩起左手,宽大的袖子半遮住脸转了几圈远离着马暝风,那翩跹一转让眼前的人眼珠跟着打转,马暝风眼睛睁得极大。
“当家的,张嘴。”夭宁儿娇嗲中带着命令。
“啊”意外的马暝风啊了声,半张着嘴。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颗药丸从方才翩跹转动半遮脸的女子右手飞出直直送入自己口中直至咽进肚中。
马暝风双手抓着自己脖子:“你给我吃了什么?”眼里充满怒意和恐慌。
“哈哈哈哈。。。”夭宁儿咯咯笑着,放下半遮脸的手。
在场的见着红衣女子真容都痴眼哇哇感叹,马暝风似忘了自己肚子中有药丸的事。
“我说了,摘下我面纱,便要娶我,还要一心一意的对我,不管你是何人。否则,三日之后,你便因肚中情毒发作生不如死。”夭宁儿一脸小娇气。
“娶,娶,娶,美人这般倾国倾城,不给我喂药,我也死心塌地了。”马暝风听说只是情毒,满脸欣喜:“美人芳名?家住何处?本当家自当八抬大轿把你娶进我寨中,当我三当家夫人。”
“当真?”夭宁儿满脸开怀的样子:“小女子夭夭,乃城外甸族女子,与父亲,兄长以及几位伙计初到此地,只能卖艺为生。”夭宁儿突然变的多愁:“本希望能遇到哪家贵公子收留在其府内专演,也不至于这般街头卖艺,更何况在这穷里吧拉鸟不拉屎的贫民区,一天下来都不足填肚子。”
“唉哟,这多委屈夭夭啊,跟本当家回寨中,本当家保你享受荣华。”马暝风一副宠溺脸。在场的兄弟都在哟哟笑话。
“那我爹爹,兄长还有几个伙计呢?”夭宁儿可怜兮兮。
“自然是一起回去,你爹爹便是我爹爹,你兄长便是我兄长,我们寨子不怕人多,多个人多份力呢。”马暝风很是洒脱的回着。
“那在场的兄弟,你们要给小女子作证哦,若是他负了我,我可不放过他。”夭宁儿满脸娇媚又故作凶狠的样子,让在场的粗汉都觉得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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