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
“这有什么惊讶的当时我家有的是钱,什么事还运作不了看把你给稀奇的”武军强用深邃的目光看了看他说,“现在我一看到他们在煎饼店里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难受想当年,在密岩一提起我爸的名字谁人不知说实在的,那时当我爸的儿子我都觉得自己腰杆比别人直,比别人硬别说我,就连柱子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手下的弟兄多的是可现在呢一个大男人成天转着平底锅转我今天见他时,他脸上还沾着面粉”
说到这里,武军强心里有些失落。低下眉头间,眼窝越发的深。
“你离开钢铁厂以后有什么打算”田庆文问。
武军强的眼皮渐渐抬起,他看了看他说,“跟你一起去卖蓝片片发大财”
“你说的是真的”田庆文用惊讶地目光看着武军强,他并没有回答他。然后他又说,“其实卖这玩意儿确实能赚钱,关键是要有客户,搞销售跟别的事不一样,就是要积累客源,客户就是我们的上帝”
“放屁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上帝就你挣那几个钱还上帝呢密岩的矿区和一路上的打打杀杀一再告诉我,做人就要做老大只有老大才有尊严,才可以是自己的上帝”武军强不屑地说,“就你那些烂药,还不是专门骗那些想干那事的男人的营销,营销你就是个江湖骗子庆文,我可告诉你,你见好就收,小心别给人家整出人命来”
“我又不是卖假药的。我们是保健品”田庆文有些生气了,他摆摆手说,“算了算了,咱不说这些了,不说这些了,来,喝酒,喝酒”
他说着就拿起啤酒瓶给他们俩个倒满酒,杯子一碰,一饮而尽。田庆文拿起签子连吃了几串烤肉,嘴角留下两道撸签子时留下的两道碳痕。
“时间过得怎么这么快,一晃,三年就过去了。想想,这三年我什么都没干,白白浪费了三年时间。现在我的一切得从头开始。”武军强有种淡淡的伤感,“偏偏到了这个时候又家道中落唉祸不单行”
“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田庆文问。
“当城管协管员,也是个临时工他妈的,我这一辈子走到哪里都是个临时工。”武军强说。
“什么城管你要穿制服啦”田庆文问。
“还不一定呢才托人给我办着呢。就算真的能当协管员,到时制服上也不会有肩章,只有正式城管才有。”武军强说。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那年,我在乐康药店发传单时被城管抓住了,还是张琰送来钱解救我,没想到,现在我的同学也要当城管了。”田庆文说。
“还没定。但我的身体条件肯定没问题。”武军强说。
“来喝,祝我们的同学早日成为城管先生”田庆文举起杯子,两只玻璃杯在红帽子灯盏下高高举起,传来清脆的碰撞声。
夜市里一家挨一家的烧烤炉上烟熏火燎,一阵晚吹来,裹挟挟着呛人的烟雾从食客的餐桌上刮过,像狼烟四起,大家都被淹没在了烟雾里。
“咳咳他妈的呛死人啦”武军强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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