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魁首啊”
“六六六啊”
“八匹马啊”
“全都有啊”
“你输了,喝”
“喝”
马车在前行,张楚将车联挑起一条缝儿,饶有兴致的打量街边还在拼酒的酒鬼们。
他没再想玄北江湖那几位飞天宗师间的那点龌龊事儿。
立地飞天,有很多意义。
对张楚而言,最大的意义就是挣脱了捆绑在他身上的枷锁。
从立地飞天的那一刻起。
他就只是张楚。
再也不是谁的棋子。
乐清扬或许很强,或许对他真有恶意。
但那也不足以再令张楚压力山大,辗转反侧。
大家都是飞天,有什么招数,尽管使
兵来将挡
水来土屯
真要撕破脸,大家就摆明車马干上一场
现阶段,击败他张楚或许很容易。
但想杀他张楚,就没那么容易了
现在都杀不了他张楚。
再给他一年
不
顶多半年
孰强孰弱,就得打过才能见分晓了
时间站在张楚这边。
他担忧什么
“张盟主,有兴趣下车喝两杯吗”
马车前进的过程中,街边忽然有人笑着大声说道。
张楚奇怪的“咦”了一声。
今天太平关内的酒鬼太多。
为了避免半道儿上被人拦下,硬扯着他喝酒。
张楚都没乘坐他的专属马车,而是让手下人备了一架很普通的马车,连大刘都没让他跟着。
旁人惧他,畏他。
太平关这些个老不休,可不怕他。
个个都拿他当自家大侄子。
平事常几个老头扯皮,都能拦他的车架硬拉他评理。
今儿这种大喜事的日子,要让那帮老不修见了他,还不得拉着他喝到半夜
当然。
张楚其实是很喜欢这些老不修的。
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这些个老不修,就是太平关这个大家庭里的宝。
他们是真心护着太平关、护着北平盟、护着他老张家的。
今天他只是有些累了,想回家陪陪老婆孩子,又想转转酒席现场,才刻意换了一架低调的马车。
开口的这人,是怎么知道马车里坐着是他的
听声音,好像还是个中年人
张楚疑惑的撩起车窗帘,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就见一个身穿金红色员外袍,留着两撇八字胡,腆着大肚腩,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和气生财的生意人的中年人,站在街边的一桌酒席中间,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周围宴席上的食客,都惊异的望着这名胖员外。
热闹的划拳声和闹酒声,都为之一顿。
“有点意思。”
张楚心头暗道了一声,轻声道“停车。”
他要下车去和这位胖员外喝几杯。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这位胖员外。
飞天都看不透的。
只能是飞天
张楚走下马车,举步往胖员外所在的那一桌行去。
周围的食客见到从马车走下来的,竟然真是张楚,纷纷手忙脚乱的站起身来,拘谨的问道道“张盟主。”
张楚笑着伸手虚按道“大家伙儿都坐,继续喝酒,继续热闹”
顿了顿,他轻喝道“来人啊,给这一桌的朋友们重新安排一桌酒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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