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的比昨天漂亮。”
刚说完,又滚在地上翻腾了起来。看着李星云比刚才还,天静也表示压力很大。
李星云突然又爬起来说道:“原来你昨晚说的大事,就是勾搭天静师妹啊。我鄙视你!”说完又滚球去了。
血渊忍无可忍,一脚跺地,把李星云狠狠地抛上了半空,再摔下。这次可不是玩技术,这次是实实在在的用法力。
血渊喝道:“我与天静师妹是执行掌门托付的重要任务,此乃我派百年大计,不可胡闹。”
李星云无奈地站起来,看了看天静,又笑起来道:“天静师妹好厉害啊,对了,你是怎么御气的啊?难道因为长得漂亮就能吸取灵气?原来如此,怪不得都说美女都是有灵气的。”
天静忍不住嘴角微起,随后定下心神,解释道:“容貌美丑,皆是皮下白骨。若是不运气血,不通道意,纵有倾世美貌,也会随辰光而去,百年之后化为枯骨。然而御剑飞行,重在心意,要有万物不惊的心念。修道养身,贵在一心,望君谨记。”
李星云道:“你看上去比我还小那么一点点,怎么对那么道理看得那么透彻?。”
血渊再次喝道:“你回去好好自省,我和天静还要去卷云台。”说罢,血渊双脚一跺,就凌空而去。天静跑过去安慰两声,连忙御剑跟上。
李星云默默无语对苍天。
说起天静为什么会御剑,还要从昨晚被秋若问带走之时说起。
“彼岸金桥乃逆天之物,非求道之器。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秋若问将天静带到一间画室,四周挂着许多关于飞仙,养道的画卷,但落款无一例外,都写着“秋风若问”。
桌上还有一幅未完之作,画的是一位仙女为了寻找爱人,不惜跨越星辰,被天雷殛体的场景,虽然未能画完,但那仙女千百年积累的愁思,星辰的浩瀚,天雷殛体的惨烈,被一一描绘出来,完全可以看出,这位秋若问宫主,精通画艺,并且达到画圣一级的境界。否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