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赵云斟酒,不解道:“没有,兄弟倒是有两个。”
    “哦?”刘夜不由得挑眉,“说来听听。”
    “云长和翼德。”
    “你与翼德时常见面,这个不难猜,至于云长……”
    “回侯爷,子龙十分敬佩云长,他不仅武艺高强,为人更是忠义。
    当年,侯爷命我与云长,随先生赴青州平乱,便开始敬佩他。”
    “哦,看来你们之间,有很多趣事。”
    “侯爷为何有此一问?”赵云反问,没有正面回应。
    “我有两个朋友,郭嘉是一个,墨渊算半个。”
    刘夜话音至此,举起酒盏继续喝。
    “那,另外半个是何人?”赵云追问。
    刘夜放下酒盏,看着火盆中闪现的火星。
    “匈奴左贤王,是不是很可笑?”
    “请恕子龙不懂。”赵云继续斟酒。
    “虽然我与他处于对立面,但却是相互成全。他若不败,便没有我的今天。”
    “侯爷,恕子龙多嘴,胜败乃兵家常事,只怪他左贤王技不如人。”
    “可是……”刘夜缓缓抬头,看向赵云,“他死了。”
    “他怎么死的?”赵云大惊。
    “布儿只斤回来了。”
    “据说,他是左贤王的麾下,他与左贤王的死有何关系?”
    “他杀了左贤王,左贤王临终前,将这个交给我。”
    刘夜说着,自怀中取出绝命书。
    赵云见状,双眼不由得微张。
    他虽不认识匈奴字,但却知道绝命书意味着什么。
    “他想让侯爷为他报仇?”
    “不,是为他的儿子,卓木。”
    “卓木死在洛阳城外,难道是布儿只斤杀的?”
    关于卓木的真实死因,刘夜先前只对左贤王说过,所以赵云不知。
    不等刘夜回应,赵云怒道:“他布儿只斤,还真是狼子野心!”
    “所以,你明白这绝命书意味着什么了?”
    “他杀了左贤王,难道是想……掌控匈奴?”
    “是否掌控,我不知道,只知道他有备而来。”
    刘夜话音至此,伸出五根手指,“五万鲜卑骑兵!”
    “鲜卑骑兵不比乌桓骑兵差,云长、成廉他们岂不……”
    “还是不要猜测的好,免得庸人自扰。”
    刘夜说完,起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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