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时人手少没敢动手而已。
“你们赶紧让开,我有急事要去见孔长老。”彩虹怒目圆睁,厉声喝道。
“彩阁员,你窝藏通缉犯,罪名可是不轻,麻烦你还得跟我们走一趟。”中年黑衣长袍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可别得了意忘了形,我现在还是阁员,就算你们法长老在场,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彩阁员,我们法长老早就料到这一点。他老人家特意交待,如果遇到彩阁员时,一定礼仪相待,不可鲁莽行事,嘿嘿。”中年黑衣长袍笑道。
“怎么,你们还想要把我绑了?”彩虹柳眉一扬,斥道。
“如果彩阁员不配合,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中年黑衣长袍手一挥,他的手下端紧了手中的老式**枪,瞄准了彩虹等人。
彩虹把胸一挺,厉声斥道:“你们可别斯人太甚。如果误了大事,我看你们谁也担当不起。”
冷凝冷冷地环视了一圈,并没有将这些黑衣长袍放在眼里,对彩虹说道:“彩虹,你先走,这里交给我。”
“你们一个也别想跑。”中年黑衣长袍喝令道,“法长老有令,如果擅自逃跑,格杀勿……”
还没等他说出一个“论”字,只见冷凝身形一动,如一道闪电,飞向中年黑衣长袍。
中年黑衣长袍一惊,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冷凝已到了他的眼前。他惊讶地发现,冷凝居然用一根随手折断的野草杆子,指着他的心口。
“请不要乱动。”冷凝冷冷地说道,“否则,我杀了你。”
“什么?难不成你要用这根野草杆子杀了我?”中年黑衣长袍指着心口的野草杆子,不禁笑出声来。虽然他惊讶于冷凝的速度,但用这么一根又细又软的普普通通的野草杆子杀他,岂不是跟天方夜谈一样?他仗得人多势众,无所畏惧,又向前挺了一步,顶住冷凝手中的野草杆子,张狂地说道:“好吧,你就用你这根厉害的草杆把我杀了吧,求你了。”
他的众多手下,也不禁哄堂大笑。
冷凝目露凶光,将力贯注到野草杆上,轻轻地朝前推送。
中年黑衣长袍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他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正在发生,野草杆子一点点地变短,进入到他的身体。他觉得心口一阵剧痛,惊恐地看着冷凝,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野草杆子,喉咙里发着“嘶嘶”的声音,嘴里开始漫上血腥的味道。
众多黑衣长袍如同看魔术一般,看得目瞪口呆,竟然忘了手中还端着枪。
冷凝眼前浮现着福伯等人的面容,想到他们惨死的状况,脸色由铁青渐渐变红,眼眶中充满了血丝,心神浮躁,胸中烦闷,渐入魔境,手中逐渐加力。
只听得彩虹高喊一声:“冷哥,手下留情。”她见他额头发黑,肌肉僵硬,知道情形不对,赶紧制止他的行为。这些黑衣长袍毕竟只是依令行事,罪不致死。
冷凝听到彩虹的喊叫,心神一凛,如同置身火场、倍受高温炙烤时,忽从头到脚泼了一盆清甜甘冽的凉水一般舒服。他手中的草杆子耷软下来,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中年黑衣长袍,转头对彩虹问道:“我刚才怎么了?”
“啊……”中年黑衣长袍这才惨叫出来,身子摇摇晃晃,站立不定。他边上的一个手下,见状,赶紧扶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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