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同表面平整底下却无数细纹遍布的镜子一下子就应激碎裂成了千千万万片小碎片,向四周射去。
“儿臣参见父皇!”
“臣参见皇上!”
尽管殿内的氛围诡异得让凌季和黄统领敏锐得感觉到不妙,不过城北一事关系颇大,实在不得延误上报景皇。
“站起身再说。”景皇现在没有任何心情跟他们打心眼官司。
凌季和黄统领相视一眼,并未起身。
凌季沉声说道:“父皇,儿臣与黄统领有要事要与父皇相商!”
要事?
他今天听到多少人用过这个词了?
呵呵!
唯有这两个字能精简概括地描述景皇的心理活动。
“何事,直说无妨!”景皇努力克制自己的怒意尽可能平静地说道。
“儿臣在追查青铜神木之时,与黄统领在城北杨家村处意外发现了一处私自开设的铁矿,且与东南西北四处城郊村落近两年的频繁人口失踪案有直接牵连!”
“可有调查是何人所为?”景皇克制的声音中已经隐约透露出怒意。
“儿臣无能,事发突然,儿臣只能抓到相关的疑犯,尚未来的及进一步的审问,还要请父皇亲自定夺!”
在得到景皇点头许可后。凌季往后动了个手势,示意后面的人讲嫌疑犯押进来。
一个中年男子跘跘磕磕地被五花大绑着强行推入殿内。
是参知政事王薛良,标标准准的靖王党派。
婉嫔闭上眼,眼角流下最后一抹泪珠。
她想为他做最后一件事,力之所及,惟愿君安。
“皇上。”婉嫔唤景皇,“不管您心里相不相信臣妾,臣妾从未背叛您,臣妾的心或许不知道在哪,可臣妾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您的,永远不会变!”
“你若是不能忍,臣妾愿意以死明志!”婉嫔闭眼,视死如归,一头扎向梁柱。
“砰!”
“娘娘!”
“婉嫔!”景皇不敢置信,欲伸手却又收回。
夕月跪着爬到婉嫔的身前,泣不成声:“娘娘!娘娘!”
她的手碰到婉嫔的额角,满手都是鲜血,她哽噎地转过头对着景皇哭诉:“皇上,纵然娘娘真的心系靖王,还念着他,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娘娘如今还怀着孩子,皇上您怎么能这么狠心!”
婉嫔此事已经虚弱地说不出话来,血汩汩地从唇角涌出,婉嫔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望着夕月,抬腕试图抓住夕月的手。
夕月立刻伸手紧紧抓住婉嫔的手,不留痕迹地侧身挡住婉嫔的目光。
“娘娘,你何必呢?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你也要为腹中的孩子想想啊!”
婉嫔已有三月的身孕了,腹部微微隆起,并不显眼。
“休要胡言!”靖王呵斥。
景皇刚刚升起的一点怜惜又被浇灭得干干净净。
孩子。
景皇看着凌策,心里升起荒诞但是确有可能的想法。
他的手指在几乎是半昏迷只剩最后一分意志的婉嫔和殿内跪的笔直的凌策间反复移动。
“你们!你们……”气血上涌,景皇竟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呀!婉嫔娘娘的孩子不会是靖王的吧!”楚离央适时适地地来上这么一句话,然后装作无辜地赶紧捂住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