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上来。
景皇微微动容。
“你说是有人故意陷害你和靖王?”景皇情绪稍稍平复一点。
“皇上,离央倒觉得您手上的字条字迹非常眼熟,很像是刚才在太极殿所看到那几封信件上的字?”楚离央盯着景皇手上的字条说道。
惊慌的注意力再一次移到字条之上,之前气急,脑海中只有字条上的十六个字,却忽略了字迹,如今一看,确实是和靖王的字迹重合。
楚离央继续补刀“若婉嫔娘娘所言当真,对字条与亵裤之事毫不知情,莫非是靖王殿下单方面思慕婉嫔?这可是乱伦啊!”
反正对景皇来说,无论是凌策婉嫔乱伦行苟且之事,还是凌策单方面觊觎自己老爹的女人,都是同样不能容忍的事。
“靖王你作何解释?”景皇将字条摔在凌策脸上。
字条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其上所书字迹与靖王的字如出一辙。
凌策自嘲,楚离央为了对付他可真是面面俱到啊!
“四弟不会又说这字迹是他人可以模仿陷害与你吧,空靠一张嘴可说明不了什么,还是拿出什么实质的证据来才好!”太子可真是一把推波助澜的好手,不用楚离央开口,便狠狠地又添了一把火。
“有心人设好了全局强推彻底下去,臣弟暂时并无证据证明清白。”凌策淡淡地说道,并不争辩。
“这些空话谁不会说,四弟不如早些承认自己的罪行,坦白从宽,父皇也不会严惩于你的。”
“太子何必将罪名强加于臣弟头上,父皇自会明察秋毫,不劳太子操心!还是说,太子就是这背后操纵之人,所以才迫不及待地将罪名给臣弟扣上?”太子刻意打压,凌策自然也是毫不留情面地回击。
“凌策!你胡说八道什么!”太子急,担心景皇怀疑到他头上,怒气冲冲地反驳。
“够了!”景皇听得烦躁,“你们都给朕闭嘴!”
景皇指着晨曦殿中的一种宫女太监“你们来说,你们都知道些什么!不得隐瞒,否则朕定将你们全数诛杀!”
宫娥太监们都被这话吓得瑟瑟发抖,将头伏在地上不敢抬起,齐声说道
“皇上饶命!”
夕月是晨曦殿的大宫女,婉嫔进宫后晨曦殿的所有事宜都是由她来掌管。
她匍匐着前行,跪在景皇腿前,一五一十地将她所有知道的事情说出“皇上,娘娘平日就不甚喜欢奴婢们近身伺候,皇上没来晨曦殿的时候,娘娘大多数一个人坐在窗边或者躺在床上发着呆,并未有其他异常。只是娘娘从来不准奴婢们收拾衣柜里的衣物,所以奴婢们也不知道晨曦殿的衣柜里怎么会有靖王的私密衣物!”
婉嫔露出虚弱的苦笑“臣妾不喜旁人触碰臣妾的衣物,向来是亲力亲为,是在未进宫前便有了的小习惯,这也没什么稀奇的。”
“除此之外,你可还知道什么?”
“奴婢奴婢不知。”夕月回答的闪闪躲躲。
景皇的眼睛微眯“若你敢隐瞒,朕绝不轻饶!”
夕月迅速地将头低下双手趴在地上,声音里全是惶恐”奴婢曾经在一日听闻娘娘在床边吟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神情落寞,奴婢也不知这首否是什么证据,奴婢绝未撒谎,当日有宫娥秀娟可以同为此作证!“
秀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