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跟了太后这么多年,陈嬷嬷自然知道,太后此时已经被气疯了,赶忙将头抵在地面,半句话都不敢说了,太后看了,只似笑非笑的言道“嬷嬷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高兴的模样,可是觉得我这主子做的太可笑了。”
陈嬷嬷闻言,连忙言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是我说错话了,您要打要罚,只管动手,老奴绝无怨言,一切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让娘娘难堪了。”
太后冷笑一声,只道“嬷嬷说笑了,我难堪,怎么会是你的原因,分明是我这个做娘的没本事,连儿子都管不住,如今成了众人的笑话,也没什么意外的,不过吗,既然嬷嬷求了罚,若是我不依了嬷嬷,只怕嬷嬷又要觉得我难伺候了,来人,将陈嬷嬷拉出去打二十板子。”
外面的人闻言,都吓了一跳,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只是低着头,并没有敢动手的意思,见此情景,太后当即冷笑言道“看来往日里嬷嬷在宫中,真的是比本宫都有威望多了。要不要本宫跪下给嬷嬷请安啊。”
陈嬷嬷听了这话,脑袋磕的巨响,只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老奴是哪个牌面上的人,哪里敢跟娘娘相比,你是主我是仆,这是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若是娘娘有什么不痛快,只管打嘛,老奴心甘情愿的啊,只求娘娘勿要跟自己过不去,若是伤了你,老奴便是万死也难恕其罪啊。”
太后闻言,只冷笑言道“看来,你很是清楚自己的身份啊,既然清楚,那你对现在这个局面是怎么理解的,你能告诉本宫,为何他们会为违逆本宫的意见吗。”
陈嬷嬷心知自己这是犯了太后的忌讳,连忙回道“回娘娘的话,他们之所以如此,乃是因为我是太后面前得用之人,但凡我开口,代表的就是太后的意思,说到底,他们不过是怕以后我借机报复他们罢了,所以,他们顾虑的是太后娘娘,而不是老奴,娘娘可千万不要误会啊。”
闻听此言,太后不由嗤笑一声,淡淡的言道“你可真是能说会道,行,就当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我决定的事情不会更改,你是要去领受那二十大板呢,还是想要让我将你遣送回去呢,你好歹跟了我这么多年,可别说本宫对你不好,如今本宫亲自让你自己选。”
将眼中的失落隐藏了起来,陈嬷嬷倒头拜道“娘娘要罚老奴板子,老奴领受了便是,娘娘只管放心,老奴绝不躲闪,一定领罚,只求娘娘多保重身体,若有幸活的命来,还昂娘娘不计前嫌,还让老奴重归娘娘身边伺候。”
一巴掌甩了过去,看着刘晴狼狈的模样,刘父只冷声言道“你这个祸害,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来给我添堵,是,你厉害,如今这个时候,倒是放的开了,怎么觉得必死无疑,所以什么都不在乎了,想来这里,恶习恶心我,让自己心里痛快些。可有件事情你算错了。”
刘晴闻言,紧皱着眉头,死死的盯着刘父道“爹爹这话什么意思,我什么事情算错了。”
原以为自家父亲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没想到是这个,刘晴当即嗤笑言道“爹爹还活在梦里呢,你也不想想我是什么样的罪名,你以为,能逃得了不成。”
刘父淡淡一笑,一脸自信的道“若是今天闹出这事的人不是你,我刘家的确覆灭就在眼前,可如今既然进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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