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胜归来之时,拼着这份功劳不要也一定要将这两个奸贼杀之而后快!”
一旁的朱珠也噘着嘴说道:“皇帝哥哥也真是,那两个奸臣人人都看的不顺眼,唯独四哥他怎么就偏偏看上了这两个龌龊的小人!若非这两个卑鄙小人从中作梗,我四哥又怎么会把师父您贬官为民呢?回头我也要和四哥好好说说这事儿,必须杀了这两个奸贼以儆效尤!”
敬翔说道:“这些都是后话了。此刻朝中百官犹在朝会中。陛下有令,老弟接旨之后要即刻随我进宫面圣!”
王彦章闻言,急忙想要返回内室换上朝服再跟着敬翔一同进宫。朱珠见状却伸手拦住了王彦章,说道:“师父就这样去便是!当初是四哥听信小人谗言,执意要把师父贬官为民的。师父这个样子进宫,正好也让我那个糊涂的四哥看看他都做了什么好事!”
王彦章面带为难之色,犹豫着说道:“这样不好吧?”
敬翔说道:“我觉得真宁公主这话没错,老弟你就这样进宫便是!再者说了,陛下那边催得紧,仓促之下微服入宫任谁也挑不出理来。”
朱珠说道:“就是这个理儿!那师父和敬伯伯就一同进宫去吧。四哥是因为我和师父最为亲厚,才派我和敬伯伯一起来传旨的。整日憋在宫里,把人都憋疯了快。难得出来一趟,我就在师父这里住几日再回去。我在这里正好也可以帮着师父继续寻找师姐的下落,这样一来师父就可以专心致志的处理国家大事了。”
朱珠几乎从小就是在王彦章的府上长大的,这里隐然已经变成了朱珠的第二个家,住在这里倒也没有什么不妥。王彦章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匆匆忙忙的跟着敬翔一起入宫面圣去了。
来到宫中后,果然如同敬翔所说的那样,此刻朱友贞正汇集文武百官犹在朝会中。看到王彦章竟然穿着一身便服就进宫了,朱友贞不由一愣。可是当他看到那个往日里威风八面的当世第一猛将此时竟然变得如此憔悴,几乎和一个枯瘦的小老头一般之后,只觉得心中猛地一抽。想到王彦章为了梁国立下的显赫功劳,再看看现在的样子,朱友贞只觉得鼻子一酸险些堕下泪来。
稳了稳情绪后,朱友贞面带愧疚的说道:“一别月余,想不到王爱卿竟然憔悴如斯?是朕……有愧于你啊!如今郓州失守,国家当此存亡之秋,朕不得不劳烦王爱卿再度出山。却不知王爱卿是否有这个信心胜任啊?”
王彦章朗声说道:“老臣虽然已经年过花甲,但是胸中尚有廉颇之志,壮心不已!今陛下有召,国家有需,微臣定然誓死效命,即便马革裹尸亦无怨无悔!”
从王彦章坚定地目光中,朱友贞又看到了那个昔日豪气冲天的当世第一猛将的身影。朱友贞用满是嘉许的目光看着豪情万丈的王彦章,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有王爱卿亲自出马,朕无忧矣!当前的战局想必王爱卿已经知晓了,昨日赵岩等人曾举荐段凝接替戴思远,说只需十日定可夺还郓州。不知王爱卿以为如何啊?”
王彦章朗声说道:“不负责任的豪言壮语,任谁都可以张口就来。但是战场凶险非比戏台,岂能儿戏?敌将李嗣源乃是李存勖朝中第一大将,一向用兵如神,号称敌朝之常胜将军!如今仅以五千人便能一举攻陷郓州,其实力可见一斑,岂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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