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小吃极多,在追寻耶律德光等人下落之时,咱们也能好好地一饱眼福和口福了。”
王茹问道:“那咱们直接穿过太湖进入吴越呢还是绕道走陆路呢?”
安继业说道:“绕道陆路的话只怕最少也得两天的行程了,不妨就走水路吧。只是湖面结冰不知能否行船了,咱们先找个船家打问一下吧。”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太湖水面极为宽广,横跨江、浙两地,水产极是丰富。两岸渔村比比相邻,村内住户大多为靠捕鱼为生的渔民,三人基本没费什么劲儿便找到了一家渔家。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渔夫带着两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渔夫正坐在用篱笆围成的小庭院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有说有笑的整理着渔网。
问明了安继业三人的来意后,老渔夫笑道:“这太湖水温几乎四季如春,冬季除了湖湾或者背风岸偶尔可见一些薄冰外,湖心处水面如常。若非极寒之年,全湖几乎不会冰冻。老朽活了五十余年也仅在年幼之时,见过一次全湖冻结的盛景呢。眼下湖面虽有些许薄冰,但是绝对不碍行船的。”
安继业闻言,从行囊中掏出一锭约有三两多重的碎银,毕恭毕敬的递到老渔夫的手中,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有劳老人家载我兄妹三人渡湖前往对岸的吴越。这锭碎银以作船资,还望笑纳。”
老渔夫捏着手中这锭银子,连连摇头道:“哪里用得了这么多银子?摆渡而已,有五十文制钱足够了!”
王茹笑道:“老伯收下便是了。实不相瞒,我们兄妹三人乃是中原人士。眼下整个华夏大地政权林立,各国都有各国的制钱,仓促之下我们也没有吴国的制钱啊,所以只能用银子当做花销了。”
老渔夫一脸憨笑的将银子揣入怀中,说道:“这么多银子足够我们全家一年的吃喝了。大虎、二虎,还愣着干嘛?赶紧收拾船具准备出船了。”说罢看了看三人的坐骑,不由的有些犯愁的说道:“我们渔民打鱼的船只都是小船,三匹马可是放不下啊,最多只能上一匹了。要不我先把三位客官摆渡过去,回头我再把三位的马摆渡过去?”
朱珠说道:“不用这么费事,能放一匹就行。安大哥的黄骠马跟着安大哥这么些时日已经有了感情,把安大哥的马带上就行了。我和师姐的马就暂时寄养在老伯这里,待我们回来以后再来带走。老伯看这样可行?”
老渔夫笑道:“行行,没问题。我们虽然是郊野小民,但是民风淳朴,马匹寄养在我家三位尽管放心便是。”
闲话无多,安继业、王茹和朱珠三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后,便登上了渔船飘飘荡荡的向对岸的吴越驶去。老渔夫不愧是行船多年的老手,渔船虽小,但是在他们父子三人的撑动下倒也行的颇为平稳。听着耳畔不断传来的湖面上细小的碎冰撞在船身上发出的细微的叮咚声,看着眼前太湖烟波浩渺的水面,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大约一个时辰后,渔船已经驶近湖心。这时,只见老渔夫端着一个大条盘,上面装着三大碗糙米饭和一口热气腾腾的砂锅,还有一小壶放在热水盆里烫的温热的黄酒。摆布好后,老渔夫笑着说道:“都是些我们渔家的粗茶淡饭,三位将就的用些。我看这位壮士登船之后有些面色发白,想是有些晕船了。这晕船的毛病既不能太饿也不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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